他把我带到病房外的过道里。
屋顶上的电灯已经熄灭,过道里一团昏暗。混沌的光线搅乱了我的神志,我突然一把抓住月光。
“月光,月光,我们可以磕头,烧香,念经,转经,我们可以做一切事情,可是我们为什么要拿人的性命来尝试那个事呢!”
月光愣望我一眼,没有即时回应我的话,却是一下又把我拉进病房里来。“看样子你气力还是多多的,今晚就由你来守着所画好了!”
生气的青年,眼神里像是跳出一把尖尖的法器,要穿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