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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供?”马斯特司惊呼。

“正是如此。”

“但你没有整晚都待在放馆里吧,”

H.M.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我从班森那儿听说,”他自顾自说道,将最后一拨香肠和煎蛋塞进嘴里,“你昨晚在这儿闹出好大的动静呢,”看得出他正暗自窃笑不已,“真太遗憾了,马斯特司,我未能亲眼目睹这一盛况。”

“就知道你会的,”马斯特司说,“好吧!继续,笑啊,当那名建筑师到来时,我以为我们就要解决这整件事情了。我迟到了些,因为出站时巧遇罗伯森先生,他好像和那建筑师搭同一列火车前来。然后我们就拐去警局听他的陈述……”

“原来如此。他说了什么特别的么?”

“没发现。报社采访过塞文伯爵和罗伯森先生,先是在克罗伊登,然后又去了塞文伯爵在汉诺威广场的公禽,然后塞文伯爵开着那辆本特利离去。他信誓旦且地向报社承诺,今天午餐时间,他会在塞文大宅这里接受他们全体的采访。”

H.M取出怀表看了一眼,这又对马斯特司的血压影响不小。

“我得把昨晚的情况向您通报一下,亨利爵士。建筑师、罗伯森先生还有我一行三人一点时抵达此地,然后我们发现,或者说几乎发现,海伦小姐在书房里面,法莱尔先生也在,但他发誓说他并不知道任何秘密,却又不肯告诉我们海伦对他说了些什么。班森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们当时接近得都听见那姑娘的声音了?”

“嗯哼。”

“后来我们就开始搜查,天杀的,”马斯特司吸着气,“搜得那叫一个详细啊!好啦!别管我,想笑就笑!”

“我刚才其实没笑啊,马斯特司”H.M.一本正经地安慰他,“我是真心希望当时能在场提点建议的。因为你纯粹是浪费时间嘛。”

“浪费时间?”

“一点不错。”

“那你能不能说说这房子里哪一寸地面,哪一个老鼠洞是我们没搜查到的?你能吗?”

“总之你还是在浪费时间。”

“爵士,您自作聪明可倒是容易。但是,考虑到法莱尔先生是唯一一位见到那位小姐并和她说过话的人……”

“孩子,这你就大错特错了,”H.M.条件反射般答道,“比如说,我就和她说过话。”

马斯特司瞪着他;“你找到她了?”

“嗯哼。”

“在哪里?”

“与我昨天下午灵机一动时想到的分毫不差。”

马斯特司掏出手帕擦着额头。

“听着,”他好声好气地哀求着,“行行好吧,玩笑归玩笑,要踢我屁股就随便踢好了,但您考虑过我的处境吗?一堆记者就围在铁门外,警察局里还在电话那头不停追问,而我却束手无策。真要命,昨天你自己也说了——至少在我们谈到塞文伯爵的时候——你同意这是一起谋杀案。”

“啊哈,”H.M.点头,“这话却也没错。”

虽然露台上此刻阳光普照,但一想到真相背后的可怕罪恶,他们顿时都为之语塞。

吉特的眼角一直暗暗注意班森,在他眼里,班森对H.M.和马斯特司的对话似有些兴味索然,独自坐在露台另一边的一张藤椅上这未免有些古怪,因为其他人都站着,他这样子反倒显得与众不同了。

“最后再问一次,”马斯特司追问,“昨晚你究竟去了哪里?还有,你偷偷溜到地窖里去干什么?”

“噢,我可没偷偷溜下去啊,我是去那儿和某人谈话呢,因为那里是个僻静的所在嘛,仅此而已。稍后,这就令我心生一计,策划了今天早上的一个小游戏。别紧张啦,马渐特司!我一开始在这里,后来去了贝尔旅馆。然后又从那儿去了茱莉亚·曼斯菲尔德的古玩店……”

“然后在那里呆了一宿?”

“噢,不。昨晚剩下的时间我都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