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袋熊浑身布满衣原体 【52】(第9/11页)
我们的导游是一个知识丰富的可爱女人,她渴望与人分享乌卢鲁的文化魔力。乌卢鲁现在已经还给了当地土著人。当年,白人出现在这片土地上,说:“你们不知道什么是‘所有权’?太好了!它现在归我们了,你们可别介意。你好吗?我们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把你们送到别的地方去当狗屎一样对待,怎么样?”这是一段相当卑鄙而又漫长的历史。直到现在,人们才开始改正错误(包括把乌卢鲁还回去,并向当地的土著人支付旅游开发的费用)。然而,全世界基本上都抱有同一个根深蒂固的想法:白人很坏,不应该允许他们探索任何当地人在世界之初就已经探索过的地方。我想代表白人,奉上一句来得太迟但完全发自内心的话:“对不起,我们不该如此浑蛋。我们已经吸取了教训。另外,我还听说一些关于你们在塔斯马尼亚吃了我们一些人的故事,但我向你们保证,这没什么恶心的。如果给我们足够多的钱,我们大概也会吃自己人的。”我没有给当时遇见的可爱的土著人拍照,因为他们认为照片会囚禁他们的灵魂。如果他们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么Facebook基本上等于建造了一个人间地狱。我把这句话大声说出来后,发现这个想法其实也没什么惊人的。
我们的导游——以下我会把她称作“杰茜卡”,因为我是一个很糟糕的记者,从来不会把别人的名字写下来——驾驶了一段不远的路程,把我们(另加一对老夫妇和一个年轻的丹麦女孩)送到了乌卢鲁的山脚下。然后她介绍说,我们看到的这部分是岩石的“尖尖头”(如果你看到这里咯咯笑了,让我们来击个掌),岩石的大半部分都在地下。杰茜卡用木棍在红沙土里画出了乌卢鲁的真实面貌:隐藏在地下的长棍形巨石慢慢向上升起,直到尖尖头顶出地面。我瞪大眼睛看着劳拉,劳拉也回瞪着我——我意识到我们的导游完全漫不经心地在地上画了一根阴茎,我们都惊愕地看着它。我连忙拍了一张照片,但我没把它放在这本书里,因为黑白印刷会看不清楚,而且我拍照的时候,我们的导游正在用脚把它抹去。但如果你想看一位年轻女士用脚抹去画在地上的阴茎的彩色照片,我可以寄给你。我并不是说你会想看,其实我觉得没有人真的想看那种东西。
我们被派去探索沙漠,弄清楚有什么东西想谋害我们。在经历了一个小时的炎热之后,我怀疑想谋害我们的就是不停地指出有新岩石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杰茜卡。那些都是同一块岩石。我不是傻瓜。不过,当我被迫出门在沙漠里行走,把看见的每一根树枝都想象成毒蛇的时候,就很难讲了。
我从未见过活蛇,但据说蛇在澳大利亚四处泛滥。这里有太多的蛇,连蜥蜴也被当作蛇。请注意:如果你是一只蜥蜴,但你没有脚,那么你就是一条蛇。蛇就是那么一回事。
“我不是蛇。”
这条蛇是一个肮脏的骗子
澳大利亚没有一个季节不是多蛇的季节。得克萨斯的蝎子至少会在冬天里全部消失,让我们歇一口气。我估计它们和熊一起冬眠去了——这场面有点恐怖,想象一下,你弄醒了一只脾气暴躁的熊,它身上爬满了愤怒的蝎子。那会是天底下最糟糕的事情,我现在又想了想,觉得那种事情完全可能在澳大利亚发生。
劳拉和我开始绕着巨石行走,整个过程非常愉快,美中不足的是总有成群的苍蝇跟着你,好像一个愤怒的随从一心想在你的鼻孔上造房子。我只把鼻子捏住了一会儿,就不小心吃了两只苍蝇。你也许会认为这将教会其他苍蝇躲避我,结果却没有。愚昧鲁莽的苍蝇跟随愚昧鲁莽的游客。我们已属于彼此。
乌卢鲁巨石很酷,还有一点神秘。劳拉和我都听到了吟诵声——我们认为这是某个地方在播放背景音乐,但杰茜卡向我们保证,这声音完全来自我们的脑袋。她认为我们喝醉了。我们没有喝醉,但我们很感谢她的提议,立即找了一个酒吧。我们发现,“醉酒”在澳大利亚被叫作“穿上一只摇摇晃晃的靴子”和“脱下你的脸”,最后你会“打个五彩斑斓的哈欠”——这是我听说过的最有趣的意指“呕吐”的委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