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我俩谁有精神病(第3/3页)

从那以后,偶尔路过那位婚姻咨询师的办公室时,我会想走进去告诉她,我们的婚姻仍在愉快地维持着。可是我接着想到,她也许很喜欢告诉别人:“有一对疯狂的夫妻,给我讲过一个惊喜葬礼的故事。他们还没熬过第一个月的心理咨询,就已经心理崩溃了。比起他们,你们的婚姻已经很好了。”我担心,如果我告诉她:没有心理咨询,我们过得很好——这也许会毁掉她的故事。于是我独自离开了。因为我是个好人。

至少,我的新心理咨询师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