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自然之心(1)(第4/5页)
王涵对貉子和林咏裳上街的事儿耿耿于怀。
“哎,你小子可别想歪了啊,我们不就是去了趟超市吗?哎,我们不去超市,你们哪有牛肉干儿吃啊?”貉子显然知道,王涵这是吃醋了。
“怎么的?”王涵把跟越野车的气撒在了貉子身上,“不就儿破满族吗?”
貉子这回可认了真,“咣当!”踹开了车门,“哎,你丫闹归闹啊,别他妈说我们旗人怎么怎么的……”
风向东想过来劝,邵人建却一把拉住他,“哎,干吗啊?你看看他俩五大三粗的,你拦得住啊?”
要不说邵人建这老头儿坏透了呢,他不但不说和,还在那儿拱火儿,“其实啊……咏裳跟貉子都是满族,人家他俩结合天经地义啊,王涵你凑啥热闹?”
“不是,我没对咏裳有什么想法……”貉子可冤枉透了,扭头冲邵人建嚷,但是,王涵的巴掌已经打在了他脸上。
“王涵!你丫这是找不要脸啊!闲得蛋疼是吧?”貉子过去回以一拳。
这两人可就在草地上撕吧开了,你一拳我一脚地招呼。
“邵教授,咱拉拉架吧……”风向东看不过眼了,冲着他俩嚷,“你们俩吃饱了撑的是吧?”
邵人建挤了挤眼,“别嚷,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我……”风向东想骂街,“我他妈知道朋友妻不可欺这词儿……咏裳对我,是有那么一丁点儿……”
话没说完,就听着远处一声嚎叫:“喔——”
四个人一下子汗毛眼儿就立起来了。
“我的妈呀!”王涵立马停手,第一个蹿进车里,飞快地插上了前门儿锁。
貉子和风向东,拉着邵人建跑到车前,四门已经打不开了。
“王涵!你他妈开门!”貉子使劲砸着车门。
远处自打第一声嚎叫起,四下里的附和声就开始此起彼伏。
“邵教授!你……你不是说,现在蒙古没这东西了吗?”风向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理论上是……”
“理论顶个屁用!”貉子用胳膊使劲扛门,“王涵,你他妈给老子开门。”
“别嚷了,貉子!后座的玻璃这不开着吗!”风向东把手伸进后座玻璃窗,打开了门锁,“都他妈吓糊涂了是吧?”
仨人坐进车里,封闭了车门。
王涵自然受了几个嘴巴,撅着嘴缩在驾驶座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暮色中的草原。
貉子也紧张地握着手里的汽狗,“王涵,纯度极高的缺魂儿。”
“97号纯度的柴油傻缺魂儿。”风向东也咬了牙。
邵人建吁了口气,“柴油是0号的纯。”
2007年5月20日阴察布查尔婆罗科努山洞穴
“萨满现代化”这个词儿听起来很怪异,但是对洞道里的汗尔加拉,的确很受益。
户外自充电LED手电筒亮起来,把她娇小的身影投射在洞壁上。
宝雕弓在方才滚落时已经脱手,不知道掉在什么地方了。箭壶里,也仅仅剩下了一支折断了的雕翎箭。
汗尔加拉揉了揉磕肿的腿,把断箭攥在手里,举着手电筒看看环境。
洞道七扭八拐的,向深处蔓延,两侧洞壁上有无数小洞口,仿佛随时都会钻出个狰狞的头来。
既来之则安之的念头,使汗尔加拉大着胆子,往洞的深处走去。
往深处走,洞里的地质构造也开始变化,越来越显现出光怪陆离的景象来,石灰岩水溶洞的特点开始替代构造洞的特点,开始出现石瀑布和渗水现象。
一条地下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汗尔加拉的身边。
她沿着水流,慢慢地往深处走……
忽然,四周的钟乳上,开始有了奇怪的图案。
手电光照处,六根大小一致倒垂的钟乳上密布着蟑螂、蛇、蜘蛛、蝎子、蟾蜍、怪兽等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