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刀梯血祭(2)(第2/4页)

风向东瞅了一眼苏木尔,“哎!不跟你逗啦,那什么,我原先上学那会,不是总不上课,跑别的班勾引小姑娘吗?这两句话是去民族学院人家课堂上学来的。不知道怎么就阴差阳错地用上了。”

貉子琢磨琢磨,“这逻辑也说得过去,但是你怎么就知道把盒子倒过来按在地上啊?”

“切,你这么问不是钻牛角尖儿吗?那时候盒子没盖儿,我寻思那么按着,不就等于盖上盖儿了吗?”风向东忽然严肃起来,“我感觉,六兽铜匣能召唤那些毒虫猛兽,肯定是有某种磁场在里面。”

“有时候,一些解不开的谜团,干脆就别去解。”苏木尔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用袖子抹抹嘴,“世界上不明的事儿多了去了,你解得过来啊……”

李鹤卿不再问了,抹了一把脸,“多好的春夜啊……聊夜月,思如涛。愁中多涩涩,一任寂浓敲。枝头双燕成别绪,布上鸳鸯红泪浇。”

“呵呵,想杨梓慧啦?”苏木尔对李鹤卿是了解得底儿掉。

“唉,只是感慨一下啊。”貉子抓抓头皮,“其实当初我如果跟着杨梓慧去了美国,今天还说不准啥样子。”

“你忘不了她?”苏木尔盯着貉子的眼睛。

“扯淡,老子早就另有新欢啦。”貉子往屋里指了指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苏沫颜。

“她可能不喜欢你。”苏木尔把貉子的手扳下来。

“可是我喜欢她。”

风向东撅着嘴,“真佩服你的执著,我可以分别对很多女人说‘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但是我的心里却容不下她们。”

“那证明你心里已经有个人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貉子笑着,把烟头扔向天台下面,红色的烟火头在夜色里划了一道红色的弧。

“你妈个×!傻×啊?”天台下一个声音喊上来。

“哟!对不住,对不住!”貉子探出头去,向楼下一个捂着脖子的汉子连连道歉。

2007年5月19日雨察布查尔锡伯族祭坛

“图克苏里,我想,我该走了。”

“汗尔加拉,你要去哪里?”

她把手在蓝色长袍上擦擦,“你看这雨里,有萨满的味道。”

“我……我没听懂啊。”

汗尔加拉站起身来,走到这间清代建筑的大殿门口,伸出纤细的手去接被琉璃瓦分成细线的雨水,“这场雨,刚在沈阳家庙下过,马上就是西迁节啦……”

图克苏里也站起来,“你是说,咱们失落的萨满会在沈阳出现?”

汗尔加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是我有种预感,锡伯人的东西,要丢了。”

“我的喜利妈妈!那……你的感觉,就真的这么准?”

“你不应该怀疑我的。”汗尔加拉回到大殿里,闭上眼,两手慢慢举起来,对着大殿正中那棵顶部钻出殿顶,树冠覆盖着大殿的享受香火的大树。

图克苏里大惊,“汗尔加拉,我的妹妹,你……你不是大萨满,难道想要强行血祭占卜吗?”

汗尔加拉皱着眉,“我虽然不是大萨满,作为唯一的萨满,也是别无选择。”

“那样会折寿的!”图克苏里过去拉住了她的手,“你不能这样,没有萨满,血祭会出危险的。”

“图克苏里!给我搭起刀梯!”

“汗尔加拉!”

“为了锡伯人的宝藏,给我搭起刀梯!”

“罢了吧!汗尔加拉!我的好妹妹,咱们不是萨满,强行血祭,神不会指示咱们什么的,难道……为了一点感觉,就要冒这个险吗?”

汗尔加拉依旧闭着眼,手上的雨水,顺着胳膊流进她的袖子里。

图克苏里无奈,只好从大殿一侧,扛过两根高十余米的松木杆搭在一个铁架子上,两杆之间相距五十米左右。然后把磨得锋利的铡刀或马刀刃部向上,刀柄一左一右地扎在木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