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刀梯血祭(1)(第3/5页)
“嗯,我相信,但是你毕竟没有带回来,不是吗?”
“对不起……”
托比亚松走过去挽着她的胳膊,“你不要这么说,我知道你根本带不回来的,因为你的心里,还有一个角落,是风向东占据着。”
“不,我只是还他一个情。”
“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
“没有了。”
“哦……上帝。”
“怎么你不信?”
托比亚松慢慢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证明给我看。”
刘莹莹僵硬地笑笑,慢慢拉开了紧身皮衣的拉链……
2007年5月19日晴沈阳太平寺锡伯家庙
今儿一早儿,太阳驱散了漫天的雨云。
林咏裳和王涵无精打采地蹲在锡伯家庙的门前打瞌睡。
只有郝小梵依然精神,站在太阳地里埋怨着风向东和邵人建的速度。
昨晚上,他们到底没有更换“露营”的位置,这是因为郝小梵挥舞着拳头的坚持。
小梵追出那男人很远,过了好大一阵子,才扶着墙,满脸憔悴地走回来。
咏裳问她是不是吃亏了,郝小梵说不碍事,因为她是跆拳道教练。
然而那声称去喊人的痞子,最终也没有再来。
王涵和林咏裳整夜提心吊胆,睁着眼睛不敢睡。只有郝小梵躺在帐篷里的睡袋中,丝毫不计较雨声的嘈杂,呼噜呼噜地一觉睡到天亮。
不一会儿,风向东就和邵人建一前一后地到了。
由于昨晚病房里的事儿,风向东被诊断为“本来是根葱,硬装大瓣蒜”。
而向东也由于回敬了大夫“你儿子是蒜苗儿”的豪言壮语,被轰到楼道里忍了半夜。多亏李鹤卿后半夜里以陪床为名,又把风向东和邵人建请回了病房。
所以,他们俩是精神的。
“风向东,你们昨儿晚上哪儿去啦?”郝小梵一边看着精神抖擞的一老一少,一边儿去推快睡过去的王涵。
风向东的脸皮比他的心要结实得多,这前儿笑眯眯地冲着仨人儿点头,“昨晚上睡得好吗?”
“好个屁!”王涵站起来一个劲儿打晃儿,“你们在哪儿找的睡觉的地儿?”
“医院。”邵人建比风向东还得意。
“啊呀!”林咏裳睁大眼睛,“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因为你们不是风向东。”邵人建把一兜油条递给她,“吃吧,趁热。”
“吃不下。”林咏裳推开了邵人建的手,“这么大的沈阳,去哪里找锡伯族萨满呢?”
郝小梵苦着脸,“是啊,而且总不能每天睡街上吧?”
王涵拿过油条,瞪了她一眼,“你睡在街上和睡在家里都是一样的效果。”
邵人建望着紧闭的锡伯族家庙大门,“萨满,我知道在哪儿。”
“嗯?”这句话无疑给了大家一针强心剂。
“邵教授,路上,你不是也不敢确定萨满究竟在哪儿吗?”林咏裳走过来,和风向东站在一起。
邵人建眯着眼,“放心,我昨晚才知道锡伯族萨满的行踪。”
“你是说苏沫颜?”风向东眼睛一亮。
“你怎么说是她?”邵人建背着手来回溜达,“给我个理由。”
“昨晚不是都说开了吗?她手里有……”风向东看看四周,压低声音,“人皮地图。”
“切!李鹤卿手里还有鬼火玲珑呢。”邵人建嗤之以鼻。
“那……不会是昨晚闯病房的那帮儿人吧?”
邵人建笑而不语。
2007年5月19日晴沈阳中心医院
“烟柳河开,翘首燕来,消融松头白伞盖。羲和初,玉兔改,楚天空濛纸鸢海,风云寂寥乾坤彩!起,心自在!落,心自在!”苏木尔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晴空,朗朗地吟诵了一首自创的《山坡羊》。
“你自在个屁啊!”貉子习惯性地在他情绪最激昂的时候,泼一瓢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