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妖颜惑众(2)(第4/5页)
“那又怎么样?”郝小梵外行,以为能说出这个典故并不难。
风向东伸了个懒腰,“阿库朗噶耳塞领队经过乌里雅苏台,也就是蒙古的时候,受到了蒙古人的欢迎,并且送给了队伍许多川资。阿库朗噶耳塞感激蒙古人的盛情,也就没有把那块玉雕带到目的地察布查尔。”
“哦?”王涵更吃惊了,“这个……考古课上绝对没讲过!”
“没错,是我去历史系泡妞儿的时候,在人家班的课上听的。”
“我晕!这也行啊。”郝小梵彻底无语。
“那么,那玉雕是不是就被人送到了乌里雅苏台,以表示对蒙古人首领的感激呢?”
风向东接着说:“没错!那块玉雕的确被送到了乌里雅苏台,当时,蒙古人正在干什么?”
“这……”
“蒙古人正在炼精铜。”
“炼精铜?”
“对!”
“做什么?”
“六兽铜匣!”
“啊?你……你小子……”
风向东一骨碌坐起来,抓起自己的六兽铜匣,指着那个怪兽问:“这叫什么?”
王涵一咧嘴,“这叫饕餮,是传说中一种食量很大的怪兽。”
“我呸!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饕餮。”
“哦……我说它也不是饕餮……”王涵又偷眼去看林咏裳,却见她正愣愣地盯着风向东。
“这叫‘驱’,是蒙古传说里的神兽。根据记载,‘驱’这种动物,差不多有狗那么大,像个长翅膀的老虎。而且,蒙古族的‘驱’和锡伯族的圣兽‘鲜卑郭洛’又惊人地相似。所以,六兽铜匣上出现蒙古族的神兽‘驱’,更有力地证明了锡伯人和蒙古人联合制作六兽铜匣的可能性。”
风向东说完了,又从茶几上抓了几个栗子,躺下剥开来吃。
“那,你说的那个湖蓝色的玉雕呢?”郝小梵夺下他的栗子,扔在盘子里。
“哎呀,那还用说吗?”风向东撇着嘴,重新抓了几个栗子,又躺下了。
“我明白了……”林咏裳点点头,“很可能,湖蓝色的玉雕,跟这三个六兽铜匣有着密切的关系。”
2007年5月15日晴北京丰台老城区
昏黄灯下的老城胡同,已经看不见几户亮着灯了。
这是貉子的祖业,李家在这里感受了几辈子温馨,也没想到最终,他们的后代却把这里当做了收藏的库房。
“你怎么知道,我的鬼火玲珑藏在老宅子里?”貉子声音极低。
苏沫颜一笑,“我怎么就不知道?”
“不是,你怎么就会知道?”
“苏木尔是我表哥啦。”
“我擦!”貉子脑海中浮现出了当年跟着自己去西藏、甘肃、云南乃至东方龙库的出生入死的锡伯族兄弟。
“苏木尔这个大漏勺!”貉子用拳头狠狠杵了后来安装的防盗门,“他现在没死吧?”
“嗯,没有,他在德国挺好的,还给我娶了个德国嫂子呢。”
“回头有机会看见他,帮我捎个话。老子爆他菊花!”貉子掏出了钥匙。
“哦,什么叫……菊花?”
貉子不言语,拉开了满是灰尘的防盗门。
“哎!你先告诉我,什么叫菊花?”
“你就给我捎原话儿就行!”
“那你也得让我明白啊……”
“我汗!”貉子后悔对刨根问底儿的苏沫颜说了粗话,“女孩子家家的,别打听这个。”
“什么?呵呵……”苏沫颜捂着嘴笑弯了腰。
“你笑什么?”
“我……我……”
“你笑够了再说话。”
“我是男的!”
“我!”貉子下巴都快掉了!他万万想不到有这么漂亮的男子,何况,苏沫颜举手投足都充满了女人的味道,“你……你这真是妖颜惑众啊……”
“行啦,告诉你,我小时候,倒仓没倒好,声音没变粗,就成现在这声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