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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某一只公狗想从后面闻闻她时,母狗就会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耳朵乖巧地贴在脑后,但有时也会咆哮几声;只要她一吼,公狗就会退后,似乎她刚刚当选为头领一样。
我们紧紧地挤在一起,也就不可避免地磕磕碰碰。也就在那一次,头领和狗群里最大的一只狗之间爆发了一次大战。那是一只被鲍比称作罗迪的巨大黑棕色狗狗。
头领战斗时非常老练娴熟。他抓着罗迪的后颈,拖着他的肩膀,将他摁倒在地。我们其余的狗都站得远远的,与战场保持一定的距离,而事实上,战斗在罗迪被掀得四脚朝天时就草草结束了。不过,吵闹声惊动了卡洛斯,虽然他站在院子里一直喊着:“嗨!嗨!够了!”可公狗们对他完全视而不见,只有可可直直走过去想要得到一些爱抚。望了我们几分钟之后,卡洛斯喊上那个一直备受关注的小母狗,带她走出门口。
直到第二天早晨,我们坐进卡车里去那个凉爽的建筑物里拜访那位和蔼的女士时,我才又见到她,看着她跟其他人一起坐在前排座位上。
在快哥就要吃完自己的骨头时,他似乎对自己狠咬头领那件事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他耷拉着脑袋,夹着尾巴,摇摇晃晃朝低着头的头领走过去。他鞠了几个躬,头领都视而不见,快哥又舔了舔头领的嘴巴。这个道歉模式似乎比较有效。头领陪快哥玩了一会儿。他将我的兄弟拱来拱去,还让快哥咬了咬自己的脖子,然后突然走开了。
头领以这样的方式维持秩序,让我们各居其位,但却不会利用自己的地位抢夺人类给我们的食物。我们是一个快乐的狗群,一直都是,直到长钉来的那天。
那以后,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