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罹患信息素紊乱症后(四十八)(第3/3页)

他把谢虚按在怀里,极轻地抚摸对方柔软的发,他们的呼吸交触,温度相依。谢怀恩说:“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父母亲出事了。”

“母亲还在抢救。”而谢父当场死亡。

似乎察觉到他的未尽之意,谢怀恩感觉到怀中的少年微微一僵,手指冰凉,像是一瞬间温度褪尽。而谢怀恩同样脸色一白,将谢虚按在怀里,不住地道:“小虚、小虚,别害怕,谢哥还在……你别哭,不对、你哭出来吧,哭出来没那么难受……”

谢怀恩是真正慌了神,话术也不知道学到哪去,安慰个人都结结巴巴的。

他想自己真是个人渣——骨子里和谢父是一样的,他被教坏了,自私自利的眼里只有一个人。

谢父、谢母的死亡的确给了他一点震撼,但那种震撼就和一位朋友患了急症去世没什么两样。换在几年前,他或许还会颓丧发狂,会失意报复,会怨恨上天不公、夺走他唯一的亲人。

但现在,他听见消息的第一瞬间,脑中浮现的却只是谢虚要是一夜间失去父母,会多难过,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