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贵族奥费妮西娅到平民加布里埃拉,其中不乏各种事件和欺诈行为(第4/4页)
“你为什么不去打你的妈,不然就去打你的老婆呢?”
“你给我闭嘴,要不然我就要真的揍你了。”
“你过来打吧!……”比科·菲诺一边往门口躲,一边喊着,“你这个土耳其乌龟,婊子养的东西!你为什么不管好你的老婆?你不觉得当乌龟心里不是滋味吗?”
纳西布走过去,一把抓住了他:
“刚才你说了些什么?”
比科·菲诺一看到纳西布的脸色,心里害怕了:
“没说什么,纳西布先生,你放开我。”
“你知道什么事?快说,不然我打死你。”
“是希科·莫莱扎告诉我的。”
“什么事?”
“说她跟托尼科先生……”
“跟托尼科怎么了?快点,全都给我讲出来。”纳西布使劲地抓住比科·菲诺,把他的衬衫都撕破了。
“每天托尼科从酒店走后,就钻到你们家去了。”
“混蛋,你在撒谎。”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都在背后笑你。纳西布先生,你放开我……”
纳西布松开了手,比科·菲诺一溜烟跑出了酒店。纳西布呆住了,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一动不动地站着,脑子里空空的,思维停止了。当希科·莫莱扎从冰厂回来的时候,他看到的纳西布就是这个样子。
“纳西布先生……纳西布先生……”
纳西布如梦初醒,哭了。
在下棋的那间小房子里,希科·莫莱扎对他讲出了真情。纳西布两手捂着脸听着。希科把人名以及细节一一告诉了纳西布,从纳西布把加布里埃拉从“奴隶市场”雇来的时候讲起,一直谈到最近她跟托尼科的来往。希科说,她跟托尼科的事是结婚以后很久才发生的。尽管如此,纳西布仍然不肯相信,他觉得他们很可能在骗他,为什么不可能呢?他需要证据,一切都要眼见为实。
最使纳西布苦恼的是那天夜里。他仍然是和加布里埃拉躺在一张床上,根本无法入睡。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加布里埃拉醒了,冲他微微一笑,并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纳西布心里很难过,只讲了这么一句话:
“我累得很。”
纳西布将身子转向床边,把灯关了。他不再贴着加布里埃拉温暖的身子,而是睡在床边上。加布里埃拉朝他靠了过来,把屁股放在他的一条腿下面。纳西布彻夜未眠,他真想问问加布里埃拉,从她嘴里了解到真情,然后,像一个好样的伊列乌斯人一样,就在这里把她杀死。难道杀死了加布里埃拉以后他就不感到痛苦了吗?那是一种无法医治的创伤,他内心空荡荡的,就像是魂被摄去了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纳西布就上酒店去了。比科·菲诺没有到酒店里来。希科·莫莱扎躲在一个角落里,低着头干活不敢看他。下午快到两点钟的时候,托尼科来了。他喝了一杯苦味啤酒,发现纳西布的情绪不对头。
“家里出了什么烦心的事吗?”
“没有,一切都很好。”
托尼科一离开酒店,纳西布就不停地看表。十五分钟以后,他从抽屉里拿出手枪,别在腰上,回家去了。希科·莫莱扎马上心神不安地对若奥·富尔仁西奥说:
“若奥先生,你快去!纳西布先生杀堂娜加布里埃拉和托尼科先生去了。”
“怎么回事?”
希科·莫莱扎把情况简单地对他说了一下,若奥·富尔仁西奥马上朝乌尼昂山斜坡奔去。他刚拐过教堂,就听到堂娜阿尔明达的喊声,看见托尼科正赤着脚,手里拿着外套和衬衫,光着脊背,朝海滩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