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卷(第13/24页)
“是不是很难受?”他拿拇指给她拭眼泪,眉目清隽,带着心疼和怜惜。
她嘴一撇,金豆豆愈发可劲儿地往下砸。其实,她的辛苦都有他陪着,她失眠,他也不会睡着。不然,他的眼睛下也不会有淡淡的阴影。
他轻轻给她擦拭眼泪:“没想到会这么辛苦。等它出生,以后再不要小宝宝了。”
“不。”她轻轻踹他一脚,“我要和你生好多小孩子。”
“那先把牛奶喝了。”
“唔。”她捧起杯子,乖乖地喝牛奶。他低头,见她踹在他腿上的脚丫好像又肿了一些,便缓缓给她按摩,揉完脚丫,又把她的腿按摩一遍。
他手心的熨烫和力度便透过她的脚心,一点点渗进心里。
好温暖。
她咿咿呀呀的,终于浑身舒服了,才心满意足地躺下。
……
到了后几个月,甄意波动的情绪风暴终于过去,另一种奇怪的情愫占据了她的头脑。
不知道是不是孕后期荷尔蒙作祟,她每每看见他都想把他扑倒,和他圈圈叉叉。
宝宝越来越大,她洗澡不方便,都是言格把她洗洗干净后抱到床上,然后自己去洗。
对甄意来说,这段时间真是难熬。坐在浴池里,看他面容俊秀,心无旁骛,不带一丝色情地给她洗澡把她摸一遍,甄意心痒难耐,可他都没点儿反应。而坐到床上听见浴室里流水唰唰声,想象他一丝不挂立在花洒下冲水的样子,她都要喷鼻血,恨不得在床上打滚嗷嗷直叫。
言格从浴室出来,拿浴巾擦拭头发,一扭头,见她跪坐在床上,一双眼睛如同猎豹,直勾勾盯着他。
她的目光从上至下把他扫一遍,黑发湿漉,俊颜白皙,眼睛像粘了浴室里的水汽,湿漉漉黑湛湛的;哼,无辜的样子摆明了在勾引人。
唔,浴袍没拉紧,有几滴水顺着胸膛紧致的肌肤滑下去。
她舔了舔嘴唇,嗯,她睡过他无数次,知道再往下是何种风光,紧窄却有力的腰身,修长精实的双腿。她眼睛放光地盯着他的腰下,白色的浴袍形同虚设,她仿佛一眼看见里边。
她动静很大地咽了咽口水,咕噜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只有窗外偶尔咕咕一声的布谷鸟可以媲美。
言格:“……”
他擦掉了头发上的水珠,走去床边,掀开纱帘,便听她义正词严地说:“我要和你睡觉!”
……
怀孕那段时间,甄意一点儿不像规规矩矩的孕妇。
夏天穿着漂亮的小吊带配色彩斑斓的波西米亚长裙,在露出的圆滚滚的肚皮上画可爱小动物的笑脸。有时从园子里走过,会有糊涂的蝴蝶落在她的肚皮上。
她便嘚瑟:“看见没,蝴蝶都以为我是一朵花儿呢。”
言格回应:“我很庆幸蜜蜂不这么想。”
甄意:“……”
秋天穿着活泼清爽的运动装在露台上练瑜伽跳跳舞,扶着腰肢扭来扭去。有时,坐在藤椅里看书的言格抬起眼眸来,静静瞧她。
她便挥挥手:“别看别看,小心眼花。”
言格道:“我还好,比较担心里面的小朋友会晕车。”
甄意:“……”
十一月初,离“卸货”的日子不远了,天气渐渐转凉。秋高气爽,窗外的枇杷花串挤成一团,你推我搡,清新的味道香扑扑的。
言格在书桌前写字,甄意揉着肚皮坐在他对面,专心默默地背法律条款,胖胖的脚丫子搭在他腿上蹭蹭。
眼光无意一瞟,瞥见他执着小毛笔在柏木箔笺上书写:“言婴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