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卷 此间有真意,欲辩已忘言(第59/126页)
言格不置可否,任由她去。
等到夜里看见她光溜溜的一条小白鱼,在红色的大床上翻滚时,那样的视觉冲击。他想,嗯,真是这样。
和言格同居的日子,甄意过得太滋润。吃饭规律了,作息时间规律了,爱爱时间也规律了。出去吃饭,司瑰都能一眼看出不对劲:
“甄意,吃到肉了?”司瑰夹着生鱼片蘸芥末。
“肉?我一直在吃啊。”
“我说你和言格!”司瑰啧啧两声,“你现在这面带桃花的样子,看着就像得了男人精魂的妖精。”
甄意呲她:“和卞谦一起后,你用词越来越奇葩。对了,你和他进展怎样?”
“上星期他带我去他家了。没想到他家那么有钱。压力好大。”
甄意“唔”一声,心想她应该知道卞谦的身世了。
果然,司瑰叹了口气:“他身世挺坎坷。小时候,他爸被合伙人诬陷强奸,警署草草办案,他爸破产进了监狱,他妈卷钱和人跑了。他和他哥相依为命,没人照顾,哥哥染病死了。厉害的是他爸出狱后东山再起。只可惜年初发现肝癌,撑不了几个月。医生说监狱生活给他留下了病灶。”司瑰惋惜,“他爸爸是一个非常乐观正派的人。”
“所以卞谦他也这样。”甄意说。
“这种事我只在办案时见到,现在身边人遭遇这种不公。真心疼。”
“这样的事好多。我学长,哦,尹检控官,他的经历也挺……哎,凄惨的事总是大街小巷地发生。”
“凄惨,你一说我想到前段时间你推荐我看淮生的小说,给他付费。我看了。连环恐怖故事,里边配角一个比一个惨,写得挺好。还好我是警察,不然得吓死。”
甄意咬一口寿司,翻开手机:“我全买了,还号召认识的人都去支持。但时间少,只断断续续看了点,是讲女记者的那篇吗?”
“嗯。就是那篇,哦对了,淮如的案子进展如何?”
“我律师目前还没接到警署消息,应该没问题。不过杨姿坚持说有人迷奸她。她是被催眠得太厉害,还是说嫌疑人不是淮如?或者有多个犯罪者?”甄意揉揉脑袋,“那天我被凶手打晕前,看见有只手,记不得了。”
“卞谦也说杨姿很执着。”司瑰说着,手机响了,警署有事,她结了账先离开。
甄意边吃东西边看小说。平日里不看,这次竟被几章吸引,一发不可收拾。
文章不长,讲一个女记者调查揭露社会不公,可她遇到的当事人先后在公共洗手间上吊自杀。她不信,探寻真相。可渐渐和她一起探案的警察开始怀疑她。
甄意看得入迷,吃完饭去洗手也拿着手机看。
正好看到女记者去找她的调查对象,走进洗手间看见“……她吊在顶上,风吹着头发在飘。镜子里她睁着眼睛,惊悚……”
甄意放下手机,一抬眸看见洗手台对面镜子上一行红字,吓得魂飞魄散。
镜子里,她正后方的隔间里吊着一个人头!披头散发湿淋淋的!
“啊!”甄意尖叫转身,视线一闪,却是拖把。
洗手间门推开,两个女孩走进来,被她的尖叫声吓一跳:“怎么了?”
“没事。”甄意赶紧摆摆手,“看错了,被拖把吓到。”
女孩抬头看,也说:“谁把拖把放那么高,吓死人了。”
甄意出去,女孩好心提醒:“如果去停车场,走楼梯哦,电梯好像坏掉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