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夏玉瑾的烦恼(第5/6页)
胡青还想嘴硬:“没什么……”
叶昭勃然大怒:“你他娘的还三贞九烈啊?!再不招老子就上刑了!”
秋华毫不顾忌是自家妹夫,笑眯眯地在旁边帮腔:“将军请放心,不管是老虎凳,还是铁梳拢,我都会些,看在妹妹的面子上,总归会留下条命的。”
胡青知道将军犟起来,自己是招也得招,不招也得编故事招,只好委委屈屈放弃了这个最近乐得他发疯的好玩事情。
“荒唐!太荒唐!”叶昭气呼呼地把他丢回椅子,自己坐回太师椅,跷着二郎腿命令,“去给老子澄清!否则让你家鸡犬……哎?!”
胡青无奈解释:“怪不得我,是郡王自己想歪的。”
叶昭沉默。
胡青继续解释:“谁能想到那小子还有这种心思?实在不像纨绔模样,可笑!”
叶昭继续沉默。
胡青觉得气氛冷得有些不对:“叶大将军,你该不是真要和我较真吧?”
叶昭严肃问:“肚子好像有些奇怪。”
胡青奇怪地望她:“怎么奇怪?”
叶昭沉思良久,琢磨词句,尽可能装不在乎道:“从你来开始,一直有点痛。”
秋华大大咧咧:“大概是孩子又踢你了。”
叶昭淡定了:“原来如此。”
沉默……
胡青:“比起上次被刀子砍,哪个痛?”
叶昭思量片刻:“都能忍。”
再沉默……
胡青伸手给她把了下脉,然后从凳子上跳起来,拉着秋水,冲出门外,命令:“快去把郡王爷叫回来,将军要生了!”
南平郡王府沸腾了。
夏玉瑾隔着门狂叫:“媳妇!你千军万马都能冲过去,生儿子这点小事,别让我担心啊!”
叶昭:“晓得呢!这该死的兔崽子不出来!”
安太妃的脸色变了好几番。
夏玉瑾都飙泪了:“媳妇撑着点,咱家儿子不是兔崽子!”
叶昭忍无可忍,拍着床板叫:“这该死的痛啊!”
有个产婆悄悄走出门外,对夏玉瑾为难道:“郡王爷,将军胎位不正,怕是艰难了,恐怕……”
“不!”夏玉瑾魂飞魄散,推开产婆就往产房冲:“媳妇啊!”
刚冲进去,就看见满盆的血水,听见叶昭气势汹汹地对产婆道:“拿银刀来!待我把肚皮剖开,不信拿不出这混账小子!”
然后,没有然后了……
夏玉瑾两眼一翻,像死了般,直挺挺地往后倒。
路漫漫其修远兮,大男人之路还很遥远。
叶昭给她相公吓着了,整个人抖了下。
叶昭的儿子也给他爹吓着了,忽然动了下,胎位正了,顺顺当当出来了。
婴儿清脆有力的啼哭声响彻南平郡王府的上空。
除了晕倒的某人,处处欢欣鼓舞。
郡王和将军的笑话再次流传了九十九天。
郡王抱着儿子:“媳妇啊,我不是怕血,只是不小心滑倒了。”
将军:“必须的。”
郡王:“皇伯父给孩子赐名天佑,夸他有福分,长大是中状元的命。”
将军:“知道。”
郡王:“你生气吗?”
将军:“早想过树大招风,这孩子不能从军,以后让他好好读书,补了咱们学问少的遗憾。我问过很多夫人,她们说怀孕的时候天天看书写字,孩子会好学些。稍后你把骰子、蟋蟀统统收起,我的刀剑、暗器也收起。房间里左边挂山水,右边挂书法,笔墨纸砚这些读书人的玩意统统不能少。放狼牙棒的地方改成笔筒,塞个上千支毛笔,放鸳鸯刀的架子改古筝,暗器格子放棋盘,书架里把什么《大学》什么《中庸》什么狗屁《诗经》统统丢进去,找个书生天天对我儿子念,从早念到晚,再准备好竹板和鸡毛掸子!老子就不信他读不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