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集〕(第8/11页)

骆玉珠镇定地看着他,没说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匪首接着又说:“据我们所知,你们破产了,还能从哪儿搞到钱。虽然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和智慧,但作为惩罚,我们只能对你不客气了。”他命令手下的喽啰将骆玉珠吊在院中的槐树上,拨通了陈江河的手机,按下免提键,“啪啪”,皮鞭一甩,重重地落在骆玉珠的身上,一阵惨烈的嚎叫,匪徒边打边用猥亵的语言挑逗着:“多美的一个女人,可惜马上会被摧残成一个遍体鳞伤的人。”一阵狂笑,又一阵抽打,一切都逼真地传到了陈江河的手机上。他大声地叫喊:“你们别这样,我在尽力想办法给你们打钱的。玉珠,你受苦了,我会全力救你的。”

一天过去,什么钱也没拿到,匪徒疯狂了!

又一批匪徒来换班了。骆玉珠头被蒙着,手脚被捆着,扔到了地上,鞋子被人扒下,她听到有人在按打火机,接着一阵钻心的灼痛从脚板心传来,好像是烟头在烧,骆玉珠想叫,却叫不出来。“是卸下她的胳膊,还是抽她的脚筋?”

“这娘子,赚钱很有本事的,偏偏是个小气鬼,电话也不肯打,干吗一条死路走到底?”

“她不是万里外跑来的吗,给她砍个脚趾头算了。”只听“嚓”的一声,骆玉珠感觉脚趾一凉,一阵剧痛传来,她惨叫一声就晕了过去。绑架分子绝对不信,一个普通的女子,能够在他们的车轮战面前不屈服。有人在骆玉珠身上接通了很多电线,歹徒把电器的调节开关轻轻地来回拨了一下。刚才还死人般平静的骆玉珠马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气,身子突然绷紧了,撕心裂肺的悲惨叫声传到了陈江河耳朵里,陈江河无法想象,骆玉珠承受了怎样难以接受的痛楚。

强烈的痉挛使骆玉珠全身的抖动越来越剧烈,速度也越来越快。“啊……啊”一阵接一阵哀鸣的尖叫声响起,令人不寒而栗。

为了不使骆玉珠过快地昏死过去。大胡子示意年轻歹徒要经常改变用刑力度,让骆玉珠在清醒的状态下,接受最大限度的痛苦。

不断变化的电刑力度,使骆玉珠一直处于猝不及防的精神状态下。那难以名状的痛苦一次比一次难以承受,完全无所适从。

“嗨哟,嗨哟!”

听到了痛苦的喊叫,歹徒们都感到兴奋,离她屈服的关口应该不远了。骆玉珠再坚强,毕竟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呀!胃里的食物一口一口地吐出来。吐完后,又吐出酸溜溜的胃液。最后,胃液也吐干净了,竟硬生生地把黄绿黄绿的胆汁也一点一点呕出来。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了,看到骆玉珠还没有要屈服的样子。歹徒们都沉默不语,谁心里都明白:今天这女人是下了死决心,要豁出命来硬挺到底了。用这种电刑慢慢地跟这个女人耗,根本摧垮不了她的意志,是无法逼她屈服的。

醒来时,骆玉珠艰难地用唱歌告别这个世界,与亲人一个个地告别……

我知道 半夜的星星会唱歌

想家的夜晚,它就这样和我一唱一和

我知道午后的清风会唱歌

童年的蝉声 它总是跟风一唱一和

断断续续地……

天上的星星会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又一阵剧痛传来,别了,玉珠走了,妈妈……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

妈妈的心肝在天涯

歹徒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用刑。

拷问断断续续又持续了七个多小时。电刑造成了连续不断的剧痛,已超过了任何人能够承受的极限。在不知所措的痛苦呻吟和嘶哑的惨叫声中,骆玉珠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她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最终停止了挣扎,只剩下大腿、小腿、腹部、肌肉本能地抽搐,淋漓不绝,皮肉的烧焦味充满了周边各个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