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集〕(第8/10页)
陈江河若有所思,同情地点头,夫妻俩同时举杯,细细品起道[[h3]]人
峰茶……
九
在玉珠公司总经理办公室,陈江河无奈地看着陈金水,骆玉珠抱着胳膊靠在一旁。陈金水面带微笑,平静地催着:“签吧。”
陈江河手拿撤股协议说,自己跟玉珠都看过这协议好几遍了,就是不明白,叔为什么突然要撤?
骆玉珠也劝金水叔:往年分红可都不差,现在公司又在高速发展,除非有大买卖要做,否则这样签了,叔可是吃大亏了。
陈金水把笔往前一拍:“签!快点,别再让我求你们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陈江河最后一次劝:“叔,那您至少要保证自己的利益,这协议我哪签得下去啊?”
陈金水面无表情:“挺好,我知足。当初我是以几个摊位入的股,也算是空手套白狼。这么多年都是你俩在前面拼命,我扯后腿。”
骆玉珠听不下去了:“叔,您这话是打我们脸呢。谁说您扯后腿了?”
陈金水微微一笑:“少来!骆玉珠,你背后没少埋怨我。”
“那您可错怪我了。自从与江河结婚,我可一直当您是公司的定海神针看的。”
陈金水赖着:“快签吧!不签我今天就不走,我也不让你俩动地方。”
陈江河无奈拿起笔,迟疑不决。陈金水期待地:“签!告诉你们实话,年纪大了,不想跟你们再冒险。我该踏踏实实养老啦!”
骆玉珠吃惊地看着金水叔,陈江河艰难地落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又盖上红章。
陈金水一把抢到手中,小心地叠好协议揣进怀中,叫玉珠送送他,就干净利索地拄着拐杖起身了。
骆玉珠与丈夫惊诧地交换着眼神,陈江河怔怔地看着老人出去,疑惑思索。手机响起,陈江河接听:“喂,是提姆先生啊?您来义乌啦?”
骆玉珠心神不宁地开着车送陈金水,老太爷还是坐在后座。骆玉珠扫了一眼后视镜,知道老爷子那些撤股的理由都不成立,他肯定还有事瞒着没说。
陈金水望着窗外笑笑。
“让巧姑也交接一下,让她踏实回家生孩子。”
“我早劝巧姑回家休养了,可她就是不听。”
“让陈大光今天就走!”
骆玉珠苦笑,真不知道金水叔心里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金水望着窗外,只说自己一人忙不过来,要他们帮着干。骆玉珠诧异地打量起后视镜,问叔到底想做什么买卖,能否跟自己说说。
陈金水低沉地对玉珠说出了心里话:“江河太容易相信人,对人毫无戒心,你往后得帮他把住关。”
骆玉珠愣了愣,陈金水认为江河这孩子气魄大,站得高看得远,这是优点。可有时候脚不沾地,还没学会跑就想飞。而你骆玉珠刀子嘴,豆腐心,像个外科医生,比他心细,比他实际,得互相帮衬,缺谁都不行。
金水叔几句话就把夫妻俩的优缺点都点出来了,骆玉珠被吓得汗毛都快竖起来了。车停到家门口,陈金水想起什么:“玉珠,找那几个老家伙,我可一直替你保密呢。今天我们俩的这次谈话,我也不想让陈江河知道。”
陈金水关上车门,转身拄着拐杖慢慢离去。骆玉珠望着老人背影,一时间百感交集。
在骆父家门口,骆父提着青柴滚酒刚过拐角,发现几个记者堵在院门口翘首以待。骆父忙一缩身,懊恼地探头望去。
老人约陈路来到咖啡厅,叹了口气说:“那些记者跟疯了一样堵在家门口,一定有人指使。”陈路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说:“你躲不是办法。”骆父眼巴巴地,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陈路给他出了一个主意,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的责任自己扛,这样才够朋友,每次我做错事,妈都会惩罚,爸会打我,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