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灭的滋味不好受。
李棠叹口气：“选谁做补位练习生是由节目组决定的，我一个练习生，不适合发表意见。”
莫城抱着被踢回来的球，摸下鼻子。
以他的情商也看出来了，大老板不乐意，李棠同样不乐意。
“施雯本来也没有走正常选拔流程，我看要不算了吧。”
杜尧：“可以。”
李棠也跟着点头。
莫城松口气，施雯的确自带流量，可为这点流量得罪大老板和他的妹子，真心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