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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我也很纳闷,为什么?”
“你知道吗,其他的事我都记得很清楚。十一岁的时候,跟你在一起的情景我都记得。我记得最清楚的情景都是跟你在一起的。我们在康科德度周末,骑马,偷爸爸的烟。”
“我也记得那些事。”罗伦说,“还记得星期天吃晚饭的时候喝酒,那是我第一次喝葡萄酒。你妈妈给我倒了一杯,就好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景。”
“妈妈在喝酒方面一直都很擅长讨人喜欢。”
“露露在各方面都很擅长讨人喜欢。我现在就能想象出,亨利十岁的时候,她给亨利倒上一点儿解百纳,让他跟大家干杯的情景,你想象得出吗?”
沙拉可以十分清晰地想象出那副情景。罗伦太了解她的家人了。“我都不知道那是你第一次喝葡萄酒。”沙拉说。
“沙拉,你见证了我很多的第一次。我非常肯定,第一次去康科德州就是跟你一起,第一次骑马,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碰男生的“鸡鸡”,都有你的见证。我们是老闺蜜了。”
“我们不老。”沙拉说,“我们很好。我们很幸福。我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就是这个意思。”沙拉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一切都有可能。”沙拉说。这是她最想对罗伦说的话,也是最不能对罗伦说的,因为这会让罗伦发疯,或许她有权发疯,或许这话从某个比你只大三个月零九天的人嘴里说出来,感觉有些居高临下。罗伦,美丽的罗伦,她有一种沙拉永远都比不上的聪明,有一股沙拉永远都望尘莫及的闯劲,有一种沙拉永远都比不上的力量。她无所不能,但是自己似乎并不知道。
“什么?”罗伦站起身来收拾桌子,尽管刚才沙拉不让她收拾。
“一切。”沙拉说。她是认真的,“一切皆有可能。”
“或许吧。”罗伦说。
[1] 西班牙语“奶奶”。——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