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7/7页)

那儿,可欣把孩子抱到那满眼含泪的祖父的面前。

“给她取个名字,杜伯伯。”

“名字?”杜沂呆呆地看着孩子,又抬头看看可欣,“叫她真真吧,小真真!”

船离开基隆码头,越走越远了,海水被船身划出许多纹路和涟漪,不断地激荡着、波动着。岸边的基隆港,陷在一片烟雨之中,逐渐地模糊而朦胧了。雅真倚着船栏,望着这生活了八年多的海岛消失在蒙蒙细雨里,眼睛迷蒙而暗淡。在送行的人中,她没有发现杜沂,他没来,杜家也没一个人来,但是,至少,那新生的婴儿被命名为小真真!

船走远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会回来的,只要你等待!”她喃喃地说,望着雨雾下的海面。

在港口边,一个老人正黯然地伫立在那儿,望着船身消失在海天一线的交界处。雨,把什么都封锁了。他一直伫立着,直到暮色笼罩,海天模糊。“人生,就是不断的期望和等待。”这是大仲马的句子。他也期望着,等待着,不管将期望到何年何月,等待到何年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