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5/6页)
“他们会很乐意让给贵客们使用。”
“真慷慨啊!看来喇嘛们都知道我们了,无论如何,这更让我感到像在家一样亲切。张,我看你们这里的人员配备一定是一流的,刚才那位小姑娘真是弹得一手好琴,请问她芳龄几许?”
“怕是不便相告。”
巴纳德笑道:“你们不会也有为小姐女士们隐瞒年龄的习惯吧?”
“是的。”张答道,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晚餐过后,康维趁机甩开其他几位溜了出来,来到月光如水的静谧的小院中独自散步。
“你们这个寺区真了不起!”一阵停顿后,马林森傲气地插了这么一句。
大家继续静静饮茶,谁也没有说话。拨弦琴的回音仿佛凝留在空中,成了一个奇怪的符咒,让人难以忘怀。不久,张领着他们走出亭子,他希望这次游览愉快有趣。康维代大家表示了谢意,还不忘客套一番,张也恳切地表示,自己同样十分愉快,并且欢迎他们在逗留期间随意使用音乐间和图书室。康维一再答谢。“可那些喇嘛怎么办呢?”他又加了一句,“他们不也得使用吗?”
“他们会很乐意让给贵客们使用。”
“真慷慨啊!看来喇嘛们都知道我们了,无论如何,这更让我感到像在家一样亲切。张,我看你们这里的人员配备一定是一流的,刚才那位小姑娘真是弹得一手好琴,请问她芳龄几许?”“怕是不便相告。”
巴纳德笑道:“你们不会也有为小姐女士们隐瞒年龄的习惯吧?”
“是的。”张答道,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晚餐过后,康维趁机甩开其他几位溜了出来,来到月光如水的静谧的小院中独自散步。
香格里拉如此可爱;那深深蕴含于它秀丽高雅的芯蕊之中的神秘让人怦然心动。空气清冷,仿佛已停止流动,卡拉卡尔山巨大的顶峰望之巍然,显得比在白天时近了许多。康维浑身轻松舒展,心情分外畅快,精神也相对安宁;而他的理智却同心境不能一致,他既有些激动,又有些困惑;他早已在心中揣测的那条解开秘密的线索渐渐清晰起来,但只足以解释那令人费解的背景。这么多令人惊异的事情,如此巧合地发生在他和几个素昧平生的同伴身上,现在仍是悬而未决,成了大伙焦虑的源泉。他依旧不清楚这些人用意何在,但他相信最终一切会真相大白的。
他沿走廊来到那块斜倚在峡谷上方的小露台。晚香玉的香气袭来,满载着美妙的诗意。在中国,这叫“月夜花香”。康维异想天开地幻想着,这月色要是也有声音,那就必当是他刚听过的拉莫的加伏特舞曲。他又联想到那个小巧的满族姑娘,他先前甚至从来没想到过香格里拉会有女性;因为人们怎么都不会把她们与一般的寺院修行活动联系起来。最终,他还是觉得,这并非一个令人无法接受的创举,说实话,正如张先生所言,一个女性古琴演奏家,在任何一个容许自己适度地信奉异端邪说的“中庸”社会中,都会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的目光越过山谷,扫向露台边缘下方一片蓝黑色的空虚。落差幽邃,大概有一英里深。他想知道是否会被允许到下面去领略一番聊天中常提到的山谷的文明。
这深藏在众多不知名的群山之中的奇特文化的袖珍之地,它的理念为某种隐秘的神权政治所支配。他就像一个历史系的学生,对此激起了浓厚的兴趣,何况,这喇嘛寺还有着不知多少稀奇古怪的秘密。
突然,一阵清风吹来,从下面很远的地方隐约传来一些声音。他仔细听去,依稀可以听出有锣鼓声、唢呐声,还有人群的呜咽哭泣声,也许只是幻听。这些声音随风向的转变又渐渐消失了;不久又随风飘来时隐时现,断断续续地反复了一阵。这来自山谷深处的生命与活力的信号更加烘托出香格里拉的朴实和静谧。夜幕下她孤寂的庭院和苍白的事将在悠悠的宁静中安眠,所有生存的烦恼都悄然而逝,只留下连瞬间都不敢跨越的一片静寂。这时,他的目光被露台上方一扇映出玫瑰色灯光的窗户所吸引,是否喇嘛们正在那儿全身心地静坐冥想,追求智慧?现在是不是就在进行那样的修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