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咬狗(第8/11页)

“我没拿,”朱迪·斯塔尔的声音毫无生气,眼睛还是没睁开,“我根本没看过它。”

歌舞剧演员握着她无力的手轻轻拍着。

“他的身上没有硫代硫酸钠的痕迹,”菲尔丁医生冷冷地说,“而且我听说特里昏倒的十五到三十分钟前,他吃了一根热狗……在一个相当特殊的情况下。”

“我没有!”朱迪尖叫,“不是我干的!”她捂着脸,倚着康纳啜泣。

洛特斯·维恩颤抖起来。“她让他拿她的热狗,我看到了。他们两个都把热狗放在那张空椅子上,而她拿了他的。所以他只能拿她的,她在自己的热狗中下毒,看准他会拿错。下毒者!”她憎恨地瞪着朱迪。

“贱货。”帕里斯小姐轻轻说着,恨恨地瞪着洛特斯。

“换句话说,”埃勒里不耐烦地说,“斯塔尔小姐被指控依据有两点,动机和机会。动机——她对维恩小姐的嫉妒以及她的仇恨——这是一个假设——对特里,她的丈夫。机会则是可以在你的办公室里拿到毒药,医生,以及可以弄一点在她的热狗上,并且在他们两人都忙着签名时,设法用她的热狗和他的调包。”

“她恨他,”洛特斯吼着,“还有我,因为我抢走了他!”

“不要吵,你,”奎因先生打开门对着门外的警察说道,“听着,麦格利卡迪,或者不管你叫什么名字,去叫播报员通过扩音器广播。对了,现在比分多少?”

“还是一比零,”警察回答,“哈贝尔和戈麦斯这两个小子都热得很,你知道我意思。”

“要播报员请比赛前拿到特里亲笔签名的那个小男孩到这办公室来。如果他来了,他可以得到一个球、球棒、投手手套,还有特里穿球衣的亲笔签名照片——可以挂在他的小床旁边。快去!”

“遵命。”警察回答。

“卡尔拼了命地在投球,”奎因先生嘟囔着,关上门,“而我却被这该死的事情困在这里。好啦,爸,你也认为朱迪·斯塔尔在她的热狗中动手脚吗?”

“我还能怎么想?”警官心不在焉地说,他的耳朵竖起听着由球场传出来的群众吼叫声。

“朱迪·斯塔尔,”他儿子回答,“并没有毒杀她的丈夫。”

朱迪慢慢地抬起头来,她嘴部的肌肉在抽动。波拉高兴地说:“你真是个大好人!”

“她没有?”警官说着,警觉地观望着。

“这个热狗理论,”奎因先生说道,“太不合实际了。朱迪若要毒死她丈夫,她必须要打开瓶盖,在她的热狗滴上氢氰酸。可是吉米·康纳就坐她旁边,而她唯一能够在热狗里下毒的短暂时间内,又有一大群洋基队的球员站在她前面攀着栏杆索取签名。他们都是共犯吗?而且她怎么知道特里会把他的热狗放在空椅子上?这从头到尾没一处不荒唐。”

看台上传来的吼叫声令他加速说道:“有一个合理的理论貌似与事实吻合。当我听到特里是中毒死亡的时候,我回想到他在签那六张记分卡时,他一直在舔铅笔尖,那笔是和一张记分卡一起拿给他的。他舔的那支铅笔被下了毒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我提供奖赏购买那六个签名。”

波拉温柔地看着他,维利说道:“要是没有他,我他妈八成只是个乏味的笨警察。”

“我并不期望下毒者会过来,不过我知道清白的人会。五个人领取了奖金,第六个,没有出现的那一个,据管理员告诉我,是一个小男孩。”

“一个小孩毒死特里?”特克咆哮,这是他第一次开口,“你是热昏了头。”

“说得好。”警官也说。

“不然那个男孩为什么没有过来?”波拉很快地接口,“继续啊,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