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空闲的时候，特地签了很多签名照备用，这次正好就派上了用场。
考虑到事情扩大了，会有太多人要签名，方知也说了，就这一个小时内给晏凡恩发了私信的才有用，其他的过期不候。
别看这一个小时候很短，在场也就几十个人，但一人告诉一人，累积起来就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了。
再多宽限时间，方知那点存货就不够用了，他暂时还不想回公司练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