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这个病人到底是男人女人?”但还是没有一个肯定的回答,陆亦雷说是个男人,而吴老则说是个女人,这一点,他们在精神病院也没得到肯定的答案。
我苦笑,如果我们的对手真是这样一个人,那是多么的戏剧,一大堆心理学专家让一个精神病人牵着鼻子到处跑,就是写成书也没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