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 雨后彩虹(第8/17页)

她已经无法回到过去了。

于是心里只剩愧疚。

盛匡倒是对她泛出一个友好的微笑,“好歹在一起那么久,分手了大家还是朋友。哦,我画了一幅画,拿过来送给你,算是,算是做个纪念吧。”

“谢谢。”丁冬微低着头,更加羞愧,“我都没给你准备什么……”

盛匡苦涩一笑,大方道,“不如我们去外面坐一会吧,这幅画我花了很大的心思,想让你做第一个观众。”

丁冬有些迟疑地偏头往餐厅方向瞥了一眼,秦渊告诉她不能离开这儿,不过这个人来人往的地方确实不适合说话告别,她点头答应。

两人出了门,盛匡身体一偏,“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来吧。”

丁冬警觉,“不能在这里说吗?”

“不能,我想找个只有我们两人说话的的地方。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我会害你吗?”盛匡回头,表情竟是恶狠狠的,又透着一点伤心委屈,“你跟别人跑了,那个人还害我身败名裂,我那么惨,难道你最后都不能满足我好好道别的心愿吗?”

“麦麦最近老是在电话里跟我说想你,问你去哪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说。”盛匡眼里隐隐闪烁着泪光。

他大打感情牌,丁冬心软终于无话可说,沉默地跟在盛匡身后,直到两人走到了酒店空无一人的地下停车场。

“到了。”盛匡环视一圈四周,嘴边泛起满意又有些诡异的笑容,“没有人来打搅我们了。”

丁冬总觉得他说话有些古怪,打量阴冷的四周,大夏天里居然起了鸡皮疙瘩。

她只好讪讪地说,“有话,就赶紧说了吧。”

面前相处两年的男人如此陌生,竟让她不安,此刻她只想赶紧回到秦渊身边。

盛匡睨了她一眼,冷哼道,“没良心的女人,就这么急着会新欢?连给旧爱几分钟都不愿意?”

他踢了踢脚边的画,“拆开看看吧。”

他冷漠的样子早就没了当初相遇时的殷勤,环抱着肩膀靠在一辆车头上,懒懒地盯着丁冬,摆明了不愿意自己动手。

丁冬蓦然发现,他此刻冰冷甚至含着憎恨的眼神像极了一个人,那个人也会用这样的眼神,让她每每与他对视都会毛骨悚然避之唯恐不及。

秦牧,秦牧也曾这样看着她。

丁冬有些后悔不听秦渊的话,跟着盛匡来到这个鬼地方。

“还愣着干什么,拆了看完,你就可以回去了。”盛匡流露出落寂的表情,“拆了看一眼吧,其实早就画好了,本来想送给你当做结婚礼物,现在……没有必要了。”

这样的盛匡又让人心有不忍,丁冬理解他的心情,听话地蹲下来拆画,她也想知道,盛匡曾经为她准备了什么样的结婚礼物。

何况,她真的很想飞奔回秦渊身边,只有他身上,才有令她感到安心的温度。

画有些难拆,丁冬正奋力撕掉外包装纸时,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丁冬正想回头对盛匡说“你来帮个手吧”,下一秒,一条白色毛巾携着股怪味道突然幽灵般自身后出现在她眼前,拿着纱布的手瞬间蒙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

丁冬惊得心都要蹦出来了,她拼命摇头挣扎,可身后男人是如此用力,一贯拿画笔的修长白净的手从未如此狰狞可怖,她甚至还来不及喊“救命”就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意识。

盛匡温柔地望着怀里如绵羊般任人宰割的睡美人,阴森森一笑,朝几米外的一辆不起眼的车子打了个手势。

那辆车子势如破竹地划出车位。

丁冬迷迷瞪瞪醒过来,感到头痛欲裂。

停车场里的惊魂一幕又回到脑海里,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被盛匡绑来了,他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她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的境况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蜷缩着躺在冰凉的地上,手脚都被绑住了,完全动弹不得,嘴巴被胶布沾上了,她睁眼仓惶地看了一圈黑漆漆的四周,边上放了一排货架,不远处有道铁门,有光影影绰绰地从细缝里钻了进来,微微照亮了这个空旷昏暗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