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第4/6页)

“等等、我的方子呢。”任荃追出任府,拦住步伐沉稳地江景元,问道。

江景元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小叔刚才可是说了,景元找你要钱太俗,缺钱直接给小叔说就行,既然不是借钱自然也就没有抵押。”

……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任荃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回去扇自己两耳巴子,乱说什么话。

“那……”任荃张了张嘴,竟然说不出让江景元把方子免费给他的话来。

“槐米加明矾可以染出极为漂亮的黄色。”江景元玩笑开够了也没有藏着掖着,含笑地说出,“另外茜草、姜金、薯莨……等等都有可以用来染色。”

任荃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江景元。

“好了,小叔快去试试吧,毕竟你赚得钱也有我的一份呐。”江景元拍了拍已经呆傻的任荃,大步流星离开了。

任荃咀嚼着江景元说得那些名称,回去找了一位对草类颇为研究的老人家,把这些草都给找了出来,试验一次。

看到槐米和明矾染出来的正黄色还带有一丝亮光,任荃的眼神就更加明亮了,这下任家想不发达都有些困难。

命纺织作坊那边加紧把收上来的蚕缫出来,只要那边生丝一出来,就把丝染上色再进行纺织,出来的颜色还会更加漂亮。

任荃心中一片火热,只觉得任家在他手中早晚有一天会发展地越来越好的。

有钱了江景元和徐水舟收购杏也不用畏手畏脚,加快了在村里收杏的步伐,毕竟杏的果期也就这几日。

作坊里收留的人,也不用像以前闲着,每天都有源源不断地杏送进作坊,所有人按照两位婶子的吩咐,马不停蹄干起活来。

又送完一车徐水舟彻底有些走不动了,这几日他天天都要往县里送十趟左右,脚底板都磨出血了。

江景元心疼地蹲下身子帮徐水舟涂抹着药膏,试探地说道,“要不,我们还是请个人来帮忙吧,总这样累下去也不是办法。”

每天天一亮就得起来收拾家里,然后去江边买鱼,再去收杏,到了县里还得去书坊那边看看情况。

就算是铁打的人,每天这样高强度的劳作也是受不了。

“家里没钱了。”徐水舟苦丧着一张脸,要是有钱的话,他也不想这么累,关键是实在是没钱了,想着自己辛苦一点,就能够多节约一点。

“没事,我来想办法,你就在家歇着,哪儿也不许去。”

江景元想了想怕徐水舟不听话,还去木屋把陈秀秀给叫了过来。

结果不出意外,陈秀秀把徐水舟和江景元两人给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你们两个要钱不要命了,我还只道你们收杏有钱赚,哪知背地里干了这么多事。”

江景元做的这些事可都没有告诉过陈秀秀,旁人也知道得不清不楚,陈秀秀还被懵在鼓里。

“娘,我们知道错了,你消消气。”徐水舟拉拉陈秀秀的衣角。

“还知道错啊。”陈秀秀不冷不淡地看了眼徐水舟,又对江景元骂道,“还有你,一天烂好心肠,你管那些人做什么,人家爹娘都没管,你一个外人,用得着这样费心又费力。”

江景元自知理亏,抿着嘴不说话。

“要不是你是我儿子,我才懒得管你。”陈秀秀骂了两句,就泄了气,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不是,还能打死不成。

接过徐水舟管的账本看了一遍,冷淡道,“行了,这事我清楚了,你去忙你的,水舟你好好歇着,敢下床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徐水舟缩了缩脖子,娘怎么越来越彪悍了。

徐水舟的事情有陈秀秀帮忙处理着,江景元心里也放心,扛着一个包袱到了书坊。

这日高小姐的丫鬟到书坊拿了专属于高小姐的话本以及谭靖远的亲笔书稿后还免费得到一个店家赠送的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