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第2/3页)

徐水舟照做,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只是双颊上的潮红,却怎么也消退不了。

“阿舟,我心悦你,唯愿此生共度白头,唯你一人。”江景元看着漫天的夜色,许下承诺。

徐水舟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指环,猛然抬头,使劲摇头道,“不成,景元……阿元,如果你考上功名的话,不纳妾会被人笑话的,尤其我还只是一个哥儿……”

徐水舟的话越说越低沉,哥儿在大明朝的地位虽然与女人一样,但这仅限于寻常老百姓家,在一些权贵家只配做妾室的,甚至有些比妾的地位还低,至于做正妻的一个都没有。

江景元娶了他以后要是功成名就,别人知道他有个哥儿的正妻恐怕是要笑话死。

所以当初江远茂能够许下正妻的位置,可见难得。

江景元开怀大笑的捏了捏徐水舟的脸颊,“你怎么这样可爱,这天下的人看法与我何干,既然你已成为我的正妻,我往后只会在意你的想法,至于别人,我管他滔天洪水。”

徐水舟羞红的别过脸,只觉得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给跳出来了,有一种甜从头顶贯穿全身。

“阿……元……我也心悦你。”

徐水舟整个脸蛋红得出水来。

“我知道。”江景元勾了勾唇,抬头看看天空,低喃一声,“今晚的月色真美。”

“嗯~”徐水舟不解的抬头,明明天空之上只挂着几点繁星,还没有到盛夏,还没有漫天的繁星,到那时才是真的美。

“傻瓜。”江景元笑笑,没有解释。

————

回到家天色都有些朦胧亮了,徐水舟小心翼翼的从窗户爬回卧室,就看到贺雨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娘——”徐水舟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贺雨竹笑笑,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徐水舟的卧室。

徐水舟看着贺雨竹离开后,这才大松一口起,真怕他娘过问他去哪儿,还好娘什么都没有问。

躺在床上回忆着今晚的一幕幕,徐水舟忍不住笑出声来,整个人在被子欢喜的翻来覆去,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在被子里,偷笑。

笑够了之后,徐水舟这才摸到无名指上的指环,钻出被子查看起来,只见银色的指环上刻着半艘船,在指环的内、壁还刻着一个元字。

虽然简单,但看起来无比精致,可见是费了心思的。

徐水舟带上,欢喜得不愿意再摘下来,决心就这样带一辈子,钻回被子继续窃喜。

很快就到了五月二十这日,江景元寅时就爬起来准备,陈秀秀更是和一群妇人一夜没睡,准备着婚礼的酒席。

实际上三天前就已经在准备了,只不过今天最忙。

有钱了,陈秀秀也不小气,请了县里最好的妆娘来给江景元打扮,虽然江景元底子好,一身大红的绸缎都能穿出一股高贵的气质,但这头发和仪表还是需要打理一下的。

江景元看着铜镜里被打理得干干净净的自己,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他就怕大明朝的妆也跟唐朝的妆容一样,男子需要涂脂抹粉,那样还不如素面朝天呢。

一身大红色的喜袍穿上,衬着他的皮肤更加的白皙,发冠束得高高的,脚底穿的也是徐水舟亲手做的红靴子,靴底厚实柔软,踩在石子路上也不觉得硌脚。

江景元整个人,从脚到头,心都是暖的。

“客人来了,你出去迎接客人,等到了傍晚才能去接亲。”

陈秀秀推门进来了,左右端详了一下江景元,满意的不能再满意,果然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长相就是不俗。

江景元一脸喜气的点点头,从昨晚他们就从挨着徐水舟家的房子给搬回了老房子里,所以这会儿看不到舟舟的家。

好在江景元也没有失落,过了今天他就能时时刻刻看到他的阿舟了。

江景元满面春风的出去接客了,陈秀秀一脸得意的听着周围的恭贺,都夸她生了一个好儿子不说,还夸江景元的容貌长得一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