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酒吸了吸鼻子,点头,嗓音带着颤,道:“我......我知道了。”
她向来认错快,倒是祁琛这次没有再在鸡蛋里挑骨头。
祁琛将温初酒一把抓起来,见她哭的小身板一抽一抽的,眼眶通红,衬的眼角处的伤愈发的明显,他眼色一暗,把另一只手上一直拎着的兔子丢给了她,沉声道:“给你。”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走到了屏风后,将身上的盔甲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