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平(第12/15页)
一整年内,卡尔维诺都在为编辑三卷本的中学文选《阅读》而辛劳工作;在扎尼凯立出版社,他的合作者是戴尔菲诺·因索雷拉和佳尼·索福里。
米兰编辑俱乐部出版社出版了《世界记忆和其他宇宙奇趣故事》(La memoria del mondo e altre storie cosmicomiche)。
1968至1972年,他与几位朋友(圭多·内里、卡洛·金兹伯格、恩佐·梅兰德里,以及佳尼·切拉蒂)当面或通过书信探讨创办一本新杂志《阿里巴巴》(Alì Babà)的可能性。他的内心活跃着一种迫切的需求,这本杂志将面向“全新的公众,他们甚至没有想到能够将阅读化为日常需要”:这个计划从未实现,即“一本广泛发行的杂志,在各处书报亭贩卖,就像《里努斯》这类杂志一样,但并非连环画性质的,而是刊登配有大量插图的连载小说,采用一种引人入胜的排版方式。杂志中还会包括相当数量的专栏,它们通过举例来阐述叙事策略、人物类型、阅读方式、文风体系和诗歌—人类学功能,不过,所有这一切都要读起来妙趣横生。总之,这本杂志的设计将是一次借助各种传播工具而进行的探讨”。[Cam 73]
1969年
卡尔维诺在弗朗科·玛利亚·里奇主编的《塔罗牌:贝加莫和纽约的子爵牌》(Tarocchi.Il mazzo visconteo di Bergamo e New York)中发表了《命运交叉的城堡》。同时卡尔维诺在修订新版的《最后飞来的是乌鸦》。他还在《咖啡》上发表了《砍头》(La decapitazione dei capi)。
春天时节,《阅读》问世。名为“观察和描述”的章节完全是卡尔维诺的构想,在这些章节中他提出将描述当作认知经历,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描述就是尽量靠近我们想要表达的内容,同时又会使我们感到一丝不满,因此我们必须进行持续观察,并不断尝试如何更好地表达我们所观察到的事物”[Let 69])。
1970年
《艰难的爱》(Gli amori difficili)在6月出版,收入埃伊纳乌迪新的“鸵鸟”系列中,这也是《伊塔洛·卡尔维诺短篇小说集》的第一和唯一的一册;该书开篇即是他一篇著名的生平简介,却没有署名。
在重新整理了一轮广播放送材料后,卡尔维诺发表了阿里奥斯托长诗中的选段,名为《伊塔洛·卡尔维诺讲述卢多维克·阿里奥斯托的疯狂的奥兰多》(“Orlando furioso di Ludovico Ariosto raccontato da Italo Calvino”)。
70年代,卡尔维诺将更多的精力放在童话上,此外,他还为一些著名童话集的新版本撰写了序言(兰扎、巴西莱、格林、佩罗、皮特雷)。
1971年
埃伊纳乌迪出版社委托卡尔维诺主编“百页”丛书,这耗费了他几年时间。在这套丛书众多的作家中,除了那些他所钟爱的经典大家(史蒂文森、康拉德、詹姆斯、司汤达、霍夫曼、巴尔扎克、托尔斯泰),还收录了许多19至20世纪知名度较小的意大利作家。
《昏暗之地》(Dall'opaco)收录在混编文集《阿黛尔菲亚娜》(Adelphiana)中。
1972年
3月,美国作家约翰·巴思(John Barth)请卡尔维诺代替自己到纽约州立大学水牛城分校艺术与文学系教授1972至1973学年的小说写作课程。4月底,卡尔维诺违心地拒绝了这个邀请。
6月,意大利林琴国家科学院授予卡尔维诺安东尼奥·费尔特里内利奖(叙事文学类),颁奖典礼在当年12月举行。
《看不见的城市》(Le città invisibili)出版。
11月,他第一次参加乌力波的早餐会,并在次年2月成为该团体的外国成员。同年11月,在意大利版《花花公子》第1期上刊登了他的文章《名字,鼻子》(“Il nome,il naso”)。
1973年
《命运交叉的城堡》最终版问世。
在回应《新题》杂志一项关于极端主义的调查时,卡尔维诺声明:“我认为对于当前状况的严重性有一个极端认知是正确的,正是这样的严重性要求我们具备分析精神、现实意识,以及对一言一行一思所产生的后果能够承担责任,而这些并非是极端主义能够做到的。”[NA 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