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先一步伸了手,去解他衣带。萧庭燎轻一斜眉,在她的摆弄下欲念又起。
她的动作很熟练,不过两三下,便教那官服里衣大敞。她停了手,目光四处落去,擂鼓一般的心跳敲上耳际,闹得她一阵心慌,却又不禁想将他看个彻底。
萧庭燎望着她愈发泛红的面颊,只觉有趣:“不知陛下想要臣如何伺候?”
她咬了咬唇瓣,一扬眸,视线撞了回去:“该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
他敛眸一笑,捉住了她的胳膊,轻轻一拉,将她带下了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