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罢翻身上马,狠狠甩鞭即去。
他不知她到底是如何与人调换了身份,也不知她如此行事到底瞒了他多久。
他只知,常久久是那人的棋子;他只知,她心悦那人。
他曾问她,见那人可是比她自己的身子更要紧?
而她说、她竟是说:那人与她的性命一致。
他攥着缰绳的手青筋尽显,指骨森然,面目阴鸷至极。
不惜屈尊纡贵入探花楼周旋,不顾自身性命也要为那人做事!
原来,这就是她能给出的爱意……
这就是他苦求不得、遍寻不至的爱意!
这一瞬,他嫉妒成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