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又一个遇袭者(第7/8页)
“陈丽芬。怪不得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郑警官自言自语,他的态度显然比之前又认真了三分,“你们说裴骏在陈丽芬家附近瞎转?”
“是的。”
“你们怎么知道陈丽芬是裴云一案的目击者?”
“我们。”历晓天一时语塞。
正好这时,服务员将巧克力奶昔送了上来。于是历晓天跟贝乐打起了马虎眼。
“奶昔真好喝。”贝乐首先赞叹。
“哈哈,是的,好喝,一定很贵吧?”历晓天跟着说道。
“不知道是怎么做的,赶明儿我也学着自己做!”
“好啊,到时候别忘了叫我。”
郑警官咳嗽了一声。两人遂停下来,等着他发话。
“快点喝,喝完我们就去拜访陈丽芬。你们带路。”
从临江东路的绿叶茶坊到洞川北路3弄,车程不过六七公里。他们三人坐上郑警官的车,一路疾驰,不出一刻钟就到了陈丽芬的家。
郑警官在门口按响了门铃,可是铃响了半天,没人答应。
“咦,她不在?”历晓天道。
郑警官又在门口按了几下门铃,仍没人来开。这时,隔壁邻居正好打开了房门,郑警官便走过去询问。
“请问住在你隔壁的女人是不是出去了?”
“不知道,我看见她中午回来的,后来有没有出门就不知道了。”令居答道,随后关上了房门。
无奈,他们只得继续按铃。
但按了一会儿,仍然没人应门。
历晓天心里微微觉得不祥。他相信身边的几个人都有同感,贝乐重重砸了两下门,叶韵则在门口嚷道:“开门,陈阿姨,开门,里面有人吗?”没人答应她。
最后,郑警官让他们三个守在门口,自己绕到了屋子的另一面。历晓天知道他是想通过窗户看看屋子里的状况。他乘郑警官离开的空儿,赶紧问贝乐:“喂,他刚刚问我们是怎么知道陈丽芬是证人的,我们怎么回答?”
“我刚刚想过了,就说是陈丽芬自己说的。”
“啊?那要是他们问陈丽芬呢?”
“咳,他们怎会问她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我们知道她是目击者身份是很重要的事吗?嘘,别说了。”贝乐朝他身后望去,他立即转身,见郑警官急匆匆地奔了过来。
“让开!”他命令道。
他们三个立刻闪到一边,郑警官退后一步狠狠向房门瑞去。一下,两下,三下,忽听“啪嗒”一声,门锁松落了下来,郑警官推开门冲了进去。
“怀们二于田仕这里!”他朝他1喝追。他'二于刚佰起的脚步只能又收了回来,但他们将门打开了,客厅里的一切尽收眼底。这里还跟之前一样凌乱,历晓天好不容易才在一堆杂物中发现陈丽芬,陈丽芬衣着整齐地躺在地上,好像昏过去了。郑警官在她身边蹲下,先试了下她的脉搏。历晓天看出他松了口气这说明陈丽芬还活着。接着,郑警官轻轻推了陈丽芬一下,她“嗯”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你是?”她惊恐地看着郑警官。
“我是警察,我们几年前见过,你忘啦?”郑警官道。
经他提醒,陈丽芬才认出他,她瞬间松懈了下来。
“吓我一跳,我以为有坏人呢。”她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看见历晓天他们站在门口,又道,“你们在外面干什么?要进来就进来!门开得那么大,虫子都要飞进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贝乐首先冲进了房间。
“谢谢阿姨。”他笑着跟陈丽芬打招呼,“阿姨,您没事吧?”
陈丽芬摸摸自己的额头,“刚刚一阵头昏,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她关上了门。
“你经常有这种现象吗?”郑警官问道。
“没有,就是最近才有。对了,我给你们倒茶,我都忘了。”陈丽芬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厨房。郑警官在客厅里环顾四周,这时,他发现贝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奔进了卧室,连忙一把将他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