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变色的大衣(第3/5页)
“外衣怎么了?”
“它变颜色了,”哈德利说。
菲尔博士眨着眼。他看着督察,带着很大的兴趣:“我无法想象,”他说,“这事令不不知所措了,是吧?变颜色,嗯?你想告诉我外衣现在是鲜绿色了?”
“我的意思是它变成……过来!”他走过去,空气中带着紧张的气氛,打开了休息室的门,里面老式而奢华,青铜的灯架,镀金的檐口,带着饰边的窗帘看起来像冻结的瀑布。灯都开着。波那比在沙发上悠闲自得。萝赛特带着怒气快速踱着步。在角落里,靠近收音机站着杜莫,她的手放在臀部,嘴唇抿起来,不知是开心还是讽刺,也许都是。最后,曼根背对着火炉站着,慢慢的走来走去,似乎火要烧到他一般。是激动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烧到他了。
“——我知道这他妈的东西合我的身!”他继续说,暴躁的重复道,“我知道,我承认,外衣合我的身,但不是我的外衣。首先,我总是穿防水服;它现在就挂在大厅里。第二,我不可能买的起这样的外衣;这东西肯定要二十个几尼。第三——”
哈德利象征性的拍打了一下以引起注意。菲尔博士和蓝坡的到来似乎令曼根平静了些。
“你介意,”哈德利说,“重复你刚才和我们说的话吗?”
曼根点上一支香烟。火柴的光芒在他黑色的有点充血的眼睛里闪烁。他熄灭了火柴,吸了口香烟,吹出烟雾,像是一个被确定有罪的人一般。
“好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想到是我,”他说,“这也许是另外一件大衣,尽管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想把他的衣服搞得到处都是……想一下,蓝坡,我需要你。”他抓住蓝坡的膀子,把他拖到火炉前面,像是在做展示,“当我昨晚到这儿吃晚饭的时候,我把我的外衣——我的防水服,你知道——挂在大厅的衣橱里。一般性,你不必在那儿开灯。你只要摸索一下,把你的外衣挂在合适的钩子上就行了。我不必开灯,但是我拿着一个装书的包裹,我想把它放在架子上。所以我打开了灯。我看见一件外套,一件额外的外套,挂在里面的角落里。它大约和我的一件黄色斜纹软呢衣服相同的尺寸,你也见过的;而且,我不得不说,它是黑色的。”
“一件额外的外衣?”菲尔博士重复道。他摸着下巴,严肃的看着曼根,“你为什么说是件额外的外衣,我的孩子?如果你在某人的屋子里看见一排外衣,你会认为有别人在你前头吗?我的经验是一间屋子里最不值得注意的事就是挂在钉子上的外衣;你这样含糊的认为它们中的一件是你自己的,但是你不能确信是哪件。是吧?”
“我知道这儿有外衣的人。而且,”曼根回答,“我特别注意到这件,因为我认为这是Burnaby的。他们没说他会来,我想知道他是否在……”
波那比穷凶极恶的指着曼根。他不像那个坐在Cagliostro街沙发里的外表柔弱的人;他像一个在训斥年轻人的老人,用手做着戏剧性的动作,“曼根,”他说,“很遵守法纪,菲尔博士。一个奉公守法的好青年。哈哈哈!特别是当我被涉及进去的时候。”
“有异议吗?”曼根问,声音低沉,很平静。
“——但是让他告诉你这个故事吧。萝赛特,我亲爱的,给你支香烟好吧?顺便说一句,我会说这不是我的外衣。”
曼根怒火中烧却不露声色。他转过身面对菲尔博士:“不论如何,我注意到了。当波那比今天早上来这儿的时候,发现有血迹的衣服——噢,那个浅色的——挂在同一个位置。当然,唯一的解释是那是两件衣服。但是这事不蹊跷吗?我发誓昨晚的那件外衣不属于这儿的任何人。你会明白那件斜纹软呢的确不是的。是凶手穿了其中一件外套,还是两件,还是都没穿?除此以外,黑色的外衣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