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 瀑(第13/18页)

或许是因为喝醉了,或许只是因为偶然骑坐在他身上产生了联想,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知道回不去才突然变得大胆起来。

久木让凛子重新在自己身上坐好,自下而上仰视着女体的全貌,自己握紧自己的阳物。

凛子到底还是有些害羞,虽然顺从地向后仰着上身,但却将双手举在胸前遮挡着乳房。久木拿开她的手放在两边,待她完全无遮无拦的时候,才用手分开她下面的丛林,缓缓将阳物送入。

就在他插进去的一霎间,伴随着一声轻叹,凛子扭动了一下身体,但是当他无所顾忌地继续向深处挺进时,凛子却发出一声深远悠长、渗透肺腑的悲鸣。

毫无疑问,女人此刻已经完全彻底地吞噬掉了男人。

以此为起点,女人慢慢将上身向后仰起,达到极限之后再缓缓地向前倾倒,这样反复几次之后,她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兴奋点,突然加快速度剧烈运动起来。

久木用双手从下方轻扶着凛子的腰肢,无限幸福地仰视着凛子渐渐潮红的面庞,晃动着的乳房,以及腹部凹陷处形成的阴影。

过了一会儿,凛子的头发愈发凌乱,头发遮掩着的面部表情看上去愈发显得紧张,好像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久木心想,此刻凛子马上就要达到高潮了。而就在这时,凛子的双手就像黑色的羽毛一样从左右两边伸过来,扣住了他的脖子。

迄今为止,久木从未经历过这种鸣金收兵的场面。男人仰卧,而女人则跨坐在他身上攀登高峰。这种体位本身并不希奇,而现在的情况是女人还掐着男人的脖子。发展到这种地步,不能不说这已经是超乎常规的近乎变态的行为。

而实际上,久木在那一刻意识已经开始朦胧,真的以为自己会就此一命呜呼了呢。

如果时间再长一分钟,或者再长几十秒,说不定他就真的玩儿完了。

就在他仿佛看到死神降临的一瞬间,他的意识恢复了,同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他这才实实在在地感觉到自己依然活着。

随后他才注意到赤身裸体的凛子匍匐在自己身边,这才想起自己确曾看到凛子疯狂地甩动着头发,嘴里一边叫喊着一边瘫软下去的画面。至于她当时叫喊些什么内容,他现在已经回忆不起来了,不过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他们两个人仿佛像早就商量好了似的,完全在同一时间到达了巅峰。

慢慢地溯寻记忆的同时,久木缓动四肢,手脚膝盖都无异常。再看看灯笼,想起这是在可以眺望中禅寺湖的一个房间里。这时,凛子翻身靠过来。

“好厉害……”

以前这个说法是指做爱时凛子的激情模样,现在却是久木自身的体验。

“差点死掉呢!”

凛子点点头。

“明白我说的好可怕是什么意思了吧!”

凛子到达高潮时说的“好可怕”,就是这种感觉吗? 久木再次追寻自身的记忆,突然想起别的事来。

“吉藏说过同样的话。”

“谁是吉藏?”

“阿部定勒死的那个男人。”

久木的脑中缓缓浮现出他在昭和史中读到的阿部定和另一个男人。

凛子对他的话好像很感兴趣,懒懒地问:“阿部定就是做出那件怪事的……”

“那不算怪事。”

“她不是切掉了男人的那个,然后把那个男人杀了吗?”

凛子似乎只记得事件诡异的部分,但在详查过昭和史事件的久木看来,那是深深相爱的男女之间所发生的极具人情味的非常事件。

“她被各种传闻误解了。”

久木把灯笼推开一些,在更增暗色的被褥上低语。

“她确实切下了男人的那个东西,但那是在勒死他之后。”

“她把男人勒死了?”

“据说她在那之前也有几次一边做爱一边勒男人的脖子,就像你刚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