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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让我想想,也就是上个星期四吧。我还在想那个倒霉蛋什么时候才会报案呢,不过我没想到居然会招来联邦调查局。你们俩呢,也是G大佬?”
“别管这个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先生?”
“阿德金斯。”
“好的,阿德金斯先生。你知道那辆被盗的车是谁的吗?”
“不知道,从没见过那个车主。我只听见了砸碎玻璃的声音,还看见了那帮小鬼。”
“车牌号你记得吗?”
“不记得了。”
“你当时没有报警?”
“这儿可没有电话。我倒是可以去三号停车场那儿打公用电话,可当时都快午夜了,再说我知道那些警察才不会为了一辆车被盗的破事跑一趟,至少不会来这儿一趟。他们可是太忙了。”
“所以你一直没见过那个车主,他也从来没上你这儿敲门求助,问你有没有听见砸碎车窗时的动静或者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没错。”
“砸碎玻璃的那帮小鬼呢?”汤普森抢在蕾切尔之前提出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你知道是谁吧,阿特金斯先生?”
“我的名字是阿德金斯。是‘德’,不是‘特’,G大佬先生。”这句反驳很顺口,阿德金斯得意地笑了起来。
“好吧,阿德金斯先生,”汤普森改口道,“你认识他们吗?”
“我认识谁?”
“那些砸碎车窗钻进车里的孩子。”
“不,我不认识他们。”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从我们身上移开,落到电视上。节目里正在推销一种手套,手套掌心处粘着橡胶制小刷毛,那是用来给宠物梳毛的。
“我知道这玩意还能用来干别的事,”阿德金斯说着伸手做了个手淫的姿势,朝汤普森挤了挤眼,笑道,“他们兜售的这玩意,真实用途其实是干这事的。”
蕾切尔几步跨到电视前,啪地关掉了电视。阿德金斯没有抗议。蕾切尔直起身,盯着他道:“我们正在调查一桩警探遇害案。下面的话,我们希望你能仔细听好。我们有理由相信,你知道的那辆被盗的车子就是本案嫌疑人的汽车。我们对起诉那帮砸碎车窗行窃的小孩不感兴趣,但我们需要跟他们谈谈。你刚才在撒谎,阿德金斯先生,我可以从你的眼睛里分辨出谎言和真话。那帮小孩就是这个营地的人。”
“不,我——”
“让我把话说完。虽然你对我们撒了谎,但我们打算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现在告诉我们实话,或者我们就这么回去,再带更多的联邦调查局探员和本地警察上这儿走一遭,我们会把这个垃圾场翻个底朝天。这个你称之为拖车乐园的地方会被我们重重包围,就像被军队封锁围攻一样。你猜我们会在那一间间锡罐头一样的拖车房里翻出什么被盗财物?你猜我们会不会翻着翻着就撞见某个上了通缉名单的家伙,或者一些非法移民?那些违反安全管理条例的行为会被怎么清算?我们刚刚就碰到过一例,我看见你从电箱擅自拉了根延长线出来,直接拐进了棚子。棚子里住了人吧?我敢打赌,你跟你的雇主还向棚子的住客收取了额外费用,可用的却是你偷来的电。又或者,你的雇主根本没拿到钱,都被你独吞了。如果你的雇主发现了这件事会怎么说?如果这个营地的进项减少了,他会怎么说?如果那些向你们缴费的人再不能交钱了,他们都被驱逐了,或者因为没支付孩子的抚养费而被逮捕了,那营地的收入可会减少一大笔啊,到时你的雇主又会怎么说?还有你自己,阿德金斯先生,你想让我在电脑上查查你这台电视的出厂序列号吗?”
“这台电视是我自己的,我实打实地花钱买的。你知道你们算什么东西吗,联邦调查局女士?一帮婊子养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