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望肩头动了动,他就像粘住了似的,怎么也甩不脱,无奈只得由他去,唏嘘道,“六叔到底怎么样了?我要去瞧他。”
裴臻岿然不动,嘀咕道,“皮外伤,也没伤筋动骨,养几日自然就好了。咱们才见面,你不同我多说说话儿,倒操心别人,什么道理?”嘴里说着,鼻子在她脖子上蹭了蹭,一手环过她的肩,嘴唇贴上她的颈子,闷声喃喃道,“真是香,吃进肚子里才好……”
毋望又羞又窘,什么明月先生,人前像模像样的,背着人就是这个无赖腔调,忙推了他两下,低声道,“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