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终于可以不用再侥幸,侥幸有天你是会喜欢上我(第8/10页)
这些话让苏绿有些触动,她对方卓昂的怨恨多少轻了些。
她确实是偏激了,都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画室里。
蒲苇端坐在画板前画画,一边长发夹在耳际,一边柔顺地垂了下来,这样看蒲苇,真是个充满贤淑知性气质的女子。
这在愤怒的方卓昂看来,她就是一个心机深重的女人。
他走上前,将她的画板拿放一边,气势凌人地看着蒲苇。
蒲苇母亲从画室后面的房间走了出来,热情地说:“正和蒲苇说着你呢,我在做饭,晚上就在这吃晚饭,你该给你妈订机票了,不然眼瞅着年底,机票难订,我还要和你妈碰面商量你们的婚事。”
方卓昂极冷淡的态度,一言不发。
蒲苇怕母亲尴尬,说:“妈,你去做饭吧,我和他有事要谈。”
“哎好,你们聊,我去厨房,过几天就要搬回去住了,这里的菜得吃完。”蒲苇母亲说着走了。
方卓昂这才发话,握着拳头,阴沉的语气:“你对她说了什么,你对她做过了什么!”
蒲苇站起身,悲望地注视着方卓昂的脸,他的脸上,写满了对苏绿的深深在意。
“我替你做决定,你这样摇摇摆摆不是更痛苦,这些天你把自己关在家,也不去公司,所以,我帮你狠下决心。”她神情自若,并不认为自己有何过错。
方卓昂一拳重重打在墙上,暴怒地说:“够了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来替我决定,她才18岁,你用你对男人丰富的体验去伤害她。她差点死了!我不会原谅你,蒲苇,你让我彻底认清你的面目。”
蒲苇从没见过方卓昂发这样大的脾气,蒲苇母亲也从厨房跑出来,呆望着他们俩。
“方卓昂,你就是个懦夫,是你的优柔寡断在折磨我!我怎么知道她会去死,她就会演戏,她要是真想死,会死不了吗,她就是个祸害,祸害活千年,她才死不了!”蒲苇话音刚落,方卓昂举起的手就要朝她脸打过来。
他的手在距离她脸很近的位置停下,他缓慢收起了手,捏紧了手心。
“你们到底怎么了,有这么大仇恨,就算我女儿千错万错,你看在她死去父亲的份上,你也要原谅她……”蒲苇母亲哭诉着。
蒲苇走过去,搂着母亲,望着方卓昂一字一句地说:“方卓昂,你自由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最后一句话,她用尽全部的力气,歇斯底里。
方卓昂迈着疲惫的脚步,离开。
他反思自己,是哪个环节,错得一败涂地,把两个女人都伤了透。
李品接到蒲苇的电话。
电话中,蒲苇认真地说:“李品,我们结婚吧。”
“好。”只是一个字,李品挂了电话。
半小时之后,李品站在蒲苇的面前,单膝跪下,手中是耀眼的一克拉钻戒。
“你把我当哥们,我把你当女神。从我到了法定结婚年龄起,我就对你说过,嫁给我,在任何时候。”李品虔诚地说。
这个长相普通平时从来都不正经的男人,一本正经说着求婚的话。
蒲苇戴上戒指,泪如雨下。
方卓昂,总算可以对你彻底死心,我也该谢谢你,把做决定的权利交给了我。
我终于可以不用再侥幸,侥幸有天你是会喜欢上我。
次日的清晨,苏绿从梦中醒来,看到方卓昂英俊洒落如昔的模样,面目多了些沧桑。
他像孩子一样投入她怀里,头顶着她的下巴。她抱着他,一下子心都柔软了,再也恨不起来了。
“我去找蒲苇,把话都说清楚了。她父亲的死是因我生意上得罪了人,我觉得亏欠她太多,我才不敢面对,选择躲避你。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过,苏绿……你相信我。”他在她怀里说。
她想,上天一定是看她太孤独,所以派他来给她作伴,世界这么大,两个人在人海中撞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