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回到那伤心地了,可是她没做好任何准备。
七年,应该物是人非吧。
时槿之抓着她的手紧了紧,直起身,“毛毛,你真的不跟我去伦敦吗?”
“不去。”
一口回绝。
德国就够伤心了,腐国更不要说,打死她也不会再去。
“毛毛~”
“毛毛~~”
傅柏秋捏了下她的脸,嗔道:“想小玩具伺候了?”
“不不不。”
想到那天晚上被小玩具支配的恐惧,时槿之面露惊恐之色,连连摇头,一下子挪开两个身位的距离。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