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心智的力量(第8/10页)
超出常人的臂围是这样练出来的:二头肌的常用练习动作只有那么三五个。每周专门针对二头肌练习一次;每次三个动作;每个动作至少要做5组;每组要重复做8~12次;重量要计算到恰好再也做不动了为止;持续54周以上——至于如何握哑铃,关系并不大。尤其,对普通人来说,43厘米和45厘米没什么区别,都是“粗得跟大腿似的……”最重要的只不过是:重复,不间断地重复,重复一年以上。
所有学习上的成功,都只靠两件事:策略和坚持,而坚持本身就是最重要的策略。
坚持,其实就是重复;而重复,说到底就是时间的投入,我是说,大量的时间投入。据我母亲讲,我父亲学任何东西的时候都可以做到在并不废寝也不忘食的情况下,把所有时间用来学习。钟道隆先生很坦率地说,“为了学会英语,我下的功夫是很大的。下面举几个具体的例子:坚持每天听写A4的纸20页,不达目的决不休止,晚上开会晚了也要补上。从1980年1月31日到1983年2月为止,3年内写了一柜子的听写记录,用去了圆珠笔芯一把,听坏电子管收音机9部,半导体收录机3部,单放机4部,翻坏词典2本。”俞敏洪也是个做他想做的事的时候超常用功的人。他怎么学英语的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为了把新东方做大,要提前一年安排下一年的时间表;他的Outlook日程表打印出来要每天一页纸,并且满满的。即便是李阳,我相信他的漂亮发音并不仅仅来自于天分或者是所谓的“疯狂”,而是,他“疯狂”了许多许多年。
相对于坚持,方法有多重要呢?很多的时候,哪怕说不重要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其实也并不是特别过分。所以,有那么多的人在不停地寻找更好的方法,是件非常可笑却又不得不令人扼腕叹息的事情。
与其不停地找更好的方法,还不如马上开始行动,省得虚度更多的时间。
又一次说明,心智能力的不同,使不同的人面对相同的境遇时,会产生不同的反应,得到不同的结论,最后作出截然相反的选择。想想看,不同的选择之后,这些人的时间质量有着怎样的天壤之别?
盲打究竟是否值得学会?
大约在25岁前后,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某些想法竟然可以“尽管错误却貌似逻辑严谨地正确”。那时候的我,接触计算机已经将近10年。而在接触计算机之前,在我的同学都没有见过打字机是什么样儿的时候,由于有一个精通英语和俄语的老爸,我早就知道如何操作键盘了——因为家里很早就有好几台打字机。然而,到了将近25岁,我依然不会盲打——尽管连学校里都有专门的打字课(那个时候很多学校的计算机课,实际上就是练习王码五笔中文输入而已)。
我还经常振振有词地给同学们讲,练习打字完全是浪费时间。我认为王码五笔中文输入法只不过是给打字员用的。准确地讲,五笔输入法是一种抄写法而已,因为,你只能边看边打。而对真正创造内容的人来说,要先用纸笔写出来,再抄录到电脑里,还有比这个更荒谬的事情么?学习汉字的笔法已经很累人了,还要练什么指法,见鬼。更不用说这种所谓的输入法对思考的干扰——要把字拆开再输入,并且还要按照莫名其妙的方法拆字。我认为拼音输入法才是学习曲线短、上手快,并且不影响思考的真正意义上的输入法。就算不是盲打,用两根指头也已经挺快了(至少比手写快),你说我还有必要学习什么五笔输入和盲打么?哈,我爸一辈子都用两根指头敲键盘!
当然,到今天为止,我依然坚持五笔输入法只不过是阶段性妥协的过渡产品,早晚会彻底消亡;我也依然坚持拼音输入法是最伟大的中文输入法。不过,这并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