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证明(第3/4页)
“外激素。我还没见过藏方夫人,只听说她是个出名的美人儿。”
“已经自杀了的美川光弘先生也是七夕聚会的常客,他是藏方夫人的狂慕者。”
她露出怀疑美川与藏方夫人之间的关系的表情。恐怕是因为缺乏确凿的证据,才用“狂慕者”一词来暗示两个人的关系的。
大上想具体地掌握能够证明两个人的关系的状况,便问道:
“藏方夫人和美川先生之间有没有过特别亲密的情况?”
“当然有过。美川先生单方面地采取亲昵的态度,还说自己是狂慕者。”
“藏方夫人在自己的先生面前,没显得挺为难的样子吗?”
“也没怎么显得为难。对,还有过这么一件事呢。”
美由纪泛出想起了什么事的神情。
“什么事呀?”
“那是三年前的夏天,也就是藏方夫妇到箱根去的最后一个夏天。我们大家周游了箱根,在驹岳顶上有人叫我们抽彩,说是中彩的就能领到钻石。那一次美川先生中彩了。他没把钻石送给女伴,却送给了藏方夫人。”
“钻石……”
“我认为,当然不可能是真钻石,但是夫人痛痛快快地就收下了。我当时觉得,把这么一颗很可能是假的钻石送给那么个大财阀的夫人,不论是送的人,还是接受的人,都够可以的。”
“他先生没在场吗?”
“他先生说心脏吃不消,坐在车里,在山脚下等着。”
“也许正因为只是这个程度的东西,才送给她的。”
“当时美川先生说,不需要加工,他光想要石子儿,弄得那个要他抓彩的宝石商狼狈不堪。说不定那是个出乎意料地值钱的‘展品’。对,是这样一颗石子儿。”
美由纪在手提包里摸索了一阵,捏出一颗宝石。尽管小,好象从内部发出青色透明的光辉。光辉错综复杂,分散开来,从不同的角度来看,象彩虹一般闪烁着。
“嗬,好漂亮的宝石。这宝石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是重金先生存放在我这儿的。据说是猫叼来的。”
“猫?这叫作‘投钻石与猫’吧。重金先生养着猫吗?”
“不是重金先生。是乘松先生的猫。”
“乘松?就是那位乘松先生吗?”
“是那位乘松先生。”
“你能不能详详细细讲给我听?”
由于提到了乘松,大上便把上半身向前探了探。乘松正是将美川遇害后被人装扮成自杀的样子(尚未确认)这一案件与“总理”被杀案联系起来的环节。
美由纪把发现石子儿的经过详细地讲了一遍。大上也不能马上理解石子儿为何会出现在乘松家那只猫的磨爪器里。令人觉得其间有着重要含义,但正因为太重要了,不能立即纳入理解的框框里。它太大了,越出了视野的范围。
倘若将这整理得合乎逻辑,就会弄得井然有序,令人信服。大上说:
“能不能把这石子儿暂时借给我?”
不管怎样,这已是深夜,他想睡上一会儿再琢磨这石子儿是怎么回事儿。
美由纪爽快地将石子儿递过来:
“请。反正也不是我的东西。”
她的口气之间似乎表示,那个男人太不忠实了,竟然撇下自己,跟另一个女人结伴去旅行,替他存放的东西是无足轻重的。
这当儿大上觉察出,在美由纪那表面上开朗的神情后面隐藏着愤怒。这愤怒正是她对重金的爱的证明。
2
第二天,大上去见代代木警察署的菅原。他想问问菅原对那颗从乘松家出现的石子儿有何看法。
“你说是乘松家养的猫把这石子儿叼来的吗?”
菅原捏起石子儿,迎着亮儿看了看。且不管它是真是假,它发射出的光却一看就象是挺高贵的。这大概就是所谓切成多角形的,打四面八方透射进来的光,从底面向各个角度反射出去,犹如宝石内部有着强大的光源一般,发出璀璨夺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