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报复的受训者(第4/7页)

乘松将永川的疑窦彻底扫除了。

“教练杀害令郎的事实是不存在的。”

永川向三桥的父亲报告道。三桥的遗体被解剖了,据判断,是疲劳引起的心力衰竭。完全没有查出暴力造成的创伤以及服用药品毒物的痕迹。

三桥的父亲心里好象还有疙瘩,但是由于警察替他查过,看来总算信服了。

“令郎由于在车祸中使一个孩子送了命,似乎受到良心的苛责。进入公司后,被害者的父亲刚好又是培训班的教练,所以又惊又怕,估计是心身的积劳导致了那么个状态。乘松先生作为教练十分负责,审慎从事教育训练工作。但他未能看出新一君的心身积劳比其他受训者严重。”

永川思付道:或许乘松作为被害者的父亲,明明看穿了加害者的身心消耗,还对三桥新一进行了特别严厉的训练;一般的受训者尽管挺得住,三桥就吃不消了。然而想证明这一点谈何容易。

3

当天晚上重金到艾思咖啡馆去,樱井美由纪神情紧张地相迎。仿佛跟他有话说,可是顾客太拥挤了,轻易走不过来。

客人川流不息的情况好容易才告了个段落,美由纪就来到重金的座位旁边,跟他咬耳朵说:

“喏,三桥新一死啦。”

“谁呀?三——桥?”

“哎呀,忘了吗?不是轧死了乘松先生孩子的那个加害者吗——是个大学生哩。”

“是吗?记得是这么个姓名。”

“他死得有些让人嘀咕。”

“嘀咕?怎么个情况呢?”

“他今年春天大学毕业后,入了菱丸电器公司,是在新职员的培训班上死的。”

“新人接受特殊训练时常常送命,大概是斯巴达训练使他吃不消了吧。”

“你听说过菱丸电器吗?”

“这个名称倒是常听说。”

“不是作为电视中的广告节目什么的,而是作为特定的名字。”

“特定的……唔。”

重金正在搜索记忆时,美由纪又说道:

“不是乘松先生那家公司吗?”

“啊,是吗?乘松先生确实是在菱丸电器。嗬,加害者入了被害者的父亲所在的公司。这令人感到一种因缘。”

“因缘还不在这里。三桥新一死的时候,培训班的教练恰好是乘松先生。”

“你说什么?”

“喏,吓了一跳吧!警察好象也怀疑到这一点,还做了调查呢。”

“后来怎么样啦?”

“报纸嘛,登得不大详细,结果好象归结为死于事故。”

“这条消息我可没注意到。这阵子我没怎么看报。”

“干我这一行的,话题不是得丰富一些吗?所以报纸和周刊我都读得很仔细。”

“如果警察调查后断定为事故,那就是事故呗。即便儿子被轧死了,以乘松先生的人品,是不会报复的。”

“关于这一点,我说不出什么;可是接受训练的新职员有一百五十名呢,唯独三桥新一死了,我嘀咕的是这个问题。”

“你在怀疑乘松先生吗?”

“倘若不是乘松先生单把他一个人当作目标严加训练的话,有问题的就是三桥这方面喽。”

“三桥有问题?”

这时又新进来了一群顾客。

“呆会儿再慢慢谈吧。”

美由纪向重金送了个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才能明白的秋波,为了迎接新顾客而站了起来。

“三桥的问题,指的是什么?”

当天晚上在旅馆里碰头后,重金急忙催美由纪把方才的话碴儿接下去。

“先别管三桥的问题,首先不是还有咱们的问题吗?”

美由纪将热乎起来的肌体挨过来了。重金对解决两个人之间当前这个迫切的问题是没有异议的。事后他们歇了口气,这才继续方才的话题。

“指的是三桥新一的身体异常不舒服的情况。”

“假若是这一点的话,我也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