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第二个自我(第3/3页)

昕姐说她想一直做自己的经纪人,一直到老。所以当戴明媚知道那些都是昕姐做的时,她先想到的并不是什么精神疾病患者杀人不犯法,而是如何帮昕姐掩盖过去,不让别人知道昕姐的病。

“出事前一晚,昕姐住我家,我看到她去了冰窖,所以知道田明亮在那里。”这是戴明媚在龚克和叶南笙出门前,说的最后的话。

六月末的阳光,似乎并没因为世间发生了哪些悲情的事而少照耀一分。医院门口,一个卖冰棍的大妈带着一个老式遮阳帽在叫卖。龚克问叶南笙吃不吃,叶南笙摇头。

龚克依旧买了两支,他递了一支去给叶南笙。叶南笙举着冰棒,情绪低落:“其实明媚没有比我们早知道多少。”

“怎么说?”

“那本子上有血,明媚该是出事那天才看到那个的,接下来她受伤住院。而本子和匕首当时该是就在更衣室的,齐昕没有时间把它们丢去别处。人总有盲点,警方只是认为伤人的人走了,没有立即搜索现场,如果搜了,戴明媚就没机会庇护齐昕,她也就不会面临即将被控告的局面了。”

龚克看起来也很感叹,的确,如果他们能多注意下这些盲点,也许世界上的许多悲剧都可以避免了。

“南笙,你很棒。”龚克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的能力绝对不止解剖几具尸体那么点点。叶南笙则苦笑一声:“先别急着拍马屁了,想想怎么和戴明峰说这事儿吧。”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手机铃响起,戴明峰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