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真相大白(第10/12页)
“很简单,”奎因说,“菲尔德是被不同寻常的毒药所害。菲尔德被害的原因是他勒索巴里。如果巴里在同样的情况下突然被勒索,他会再次使用毒药——十之八九是相同的毒药。我的假设还算合理吧?我不必说,你们也知道,‘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至于巴里,只要我能引诱他在别人身上使用四乙基铅,我就可以逮住他了!这种毒药几乎不为人所知——但我不必多解释了。你们看得出,如果我当场抓住他带有四乙基铅,那就是我所需要的全部证据。
“如何完成这项壮举是另一码事……当时的情形正好适合勒索。实际上,我有那些关于巴里出身和血统不纯的原始文件。巴里还以为这些文件已被销毁了——他没理由怀疑从菲尔德手中得到的是精心伪造的赝品。假如我敲诈他,那么他的处境就跟以前一样了。因而他必定会故伎重施。
“于是我利用了我们的朋友查尔斯·迈克尔斯。我利用迈克尔斯的唯一原因是,在巴里看来,迈克尔斯是菲尔德的狐朋狗友、狗腿子和忠实的伙伴,他掌握原始文件似乎也是合乎常理的。我让迈克尔斯写封信,由我来口述。我让迈克尔斯来写,是因为巴里与菲尔德打过交道,可能会熟悉迈克尔斯的笔迹。这似乎是个小问题,但我不能冒险。这个计谋一旦出了纰漏,巴里就会立即识破,我就再也逮不到他了。
“我在信中附了一份原始文件,表明此次新的敲诈威胁是有杀伤力的。我声称菲尔德带给巴里的是复制品——信中所附证明了我的话。巴里毫不怀疑迈克尔斯正在效仿他的主子对他进行勒索。信的措辞像是最后通牒。我定了时间和地点,长话短说吧,这个计谋奏效了……
“我想这就是全部了,先生们。巴里来了,带着他忠心耿耿的小皮下注射器,里面装着四乙基铅,还有酒瓶——你们看,除了地点不同以外,完全跟菲尔德案一模一样。我指示手下——里特——不要冒险。他一认出巴里,就用枪对准了他,并发出警报。幸好我们几乎就在他们身边的灌木丛后。巴里绝望了,只要他当时有一点点机会,就会杀死里特,并且自杀。”
警官说完后叹了口气,前倾着身子吸了下鼻烟,房间里一片寂静。
桑普森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身子。“听起来像是一部惊险小说,奎,”他钦佩地说,“但有几点我不明白。例如,既然四乙基铅不为人们所知,那巴里是怎么发现的呢——竟然到了自己能提炼的程度?”
“哦,”警官微笑道,“从琼斯描述这种毒药开始,这件事就困扰我了。即使抓到巴里后,我仍蒙在鼓里。不过这表明我是多么愚蠢——答案一直在我鼻子底下。你还记得,在艾夫斯-波普府上时,有个叫科尼什的医生被介绍过。现在这个医生是老金融家的私人朋友,两人都对医药学感兴趣。事实上,我记得埃勒里曾问过:‘艾夫斯-波普最近是不是捐了十万美元给化学研究基金会?’确实如此。几个月前的一天晚上,在艾夫斯-波普的家里举行了一次会议,巴里偶然间听说了四乙基铅的事。经科尼什的引见,一个科学家代表团拜访了这个金融巨头,请求他为基金会资助一笔钱。晚上的谈话自然转到了医学上的流言和最近的科学发现。巴里承认,他无意中听到基金会的理事之一,一位著名毒理学家,向成员介绍这种毒药的情况。当时巴里并没想过他会在将来用到这些知识;当他决定杀害菲尔德时,他看到了这种毒药的优越性,并且它的来源难以追踪。”
“警官,周四晚上你派路易斯·潘泽尔带给我的消息究竟有什么重要性?”克罗宁好奇地问道,“还记得吗?你让我在卢因和潘泽尔会面的时候,观察他们是否互相认识。正如我向你报告的那样,我问了卢因,他否认了他认识潘泽尔。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