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奎因父子遇到菲尔德最好的朋友(第7/8页)
他们穿过房间,来到正在搜查桌子的哈格斯托姆和皮戈特那里。桌面上堆着一摞文件和记录。
“有没有找到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奎因问道。
“就目前来看,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警官,”皮戈特回答,“只是一些平常的东西——有几封信,基本上都是这个叫拉索的女人写的,内容很肉麻!——还有一些账单和收据之类的。我觉得在这里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奎因仔细地看了看那些文件。“对,没有什么有用的,”他承认,“嗯,我们继续。”他们把文件都放回了原位。哈格斯托姆和皮戈特快速地搜查整个房间。他们轻轻敲打家具,捅捅垫子,掀开小地毯——搜查得非常彻底、非常熟练。奎因和埃勒里静静地站在那儿看时,卧室门打开,拉索太太出现了。她穿着入时的褐色散步装,戴着一顶无边帽。她停在门口,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两名探员头也不抬地继续他们的搜查。
“他们在做什么啊,警官?”她懒洋洋地问道,眼中露出很感兴趣的神色,“是在找些小东西吗?”
“对于一个女性来说,你梳妆打扮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啊,拉索太太。”警官赞赏地说,“准备回家?”
她飞快地瞥了奎因一眼。“当然了。”她回答道,眼睛看向一边。
“那么你住在——”
她留了一个格林尼治村麦克杜格尔大街的住址。
“谢谢。”奎因礼貌地说道,并记录下来。她开始穿过房间。“哦,拉索太太!”她转过身。“在你离开之前——或许你能告诉我们一些关于菲尔德宴饮方面的事情。你认为他是个酒量大的人吗?”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就这些吗?既是也不是。我曾经见过菲尔德喝酒喝了半个晚上,还清醒得像——像个牧师。但有些时候他只喝几杯就烂醉如泥。这视情况而定——你不懂吗?”她又笑了起来。
“嗯,我们很多人确实都是这样。”警官小声地说,“我不想窥探你的秘密,拉索太太,但是,或许你知道他的酒是从哪里来的吧?”
她马上不笑了,脸上愤慨的神色表露无遗。“你以为我是谁?”她问道,“我不清楚。即使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有很多勤劳的造私酒的人,他们比很多要抓他们的人高尚许多,相信我!”
“芸芸众生之中,难免会有这样的人,拉索太太。”奎因安慰道,“不管怎样,我亲爱的,”他温柔地继续说,“最后需要那个信息的时候,我确定你会告诉我的,对吧?”拉索太太没有回应。“我想,今天就到这儿吧,拉索太太。不要出城,好吗?我们可能很快就需要你的证词。”
“嗯——再见。”她说道,甩了下头,走出房间,走进门厅。
“拉索太太!”奎因突然尖声喊道。她戴着手套的手已经碰到了前门的把手了,还是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自从和菲尔德分道扬镳后,本杰明·摩根一直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犹豫了片刻后她才给出回复。“他是谁?”她问道,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奎因坚定地站在地毯上。他难过地说:“没关系。再见。”说完,他转过身,背对着她。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过了一会儿,哈格斯托姆走了出去,皮戈特、埃勒里和奎因留在了公寓里。
三人好像都受到一个想法的启示,跑进了卧室。显然卧室和他们离开的时候一样。床上乱七八糟的,拉索太太的睡衣和便服都丢在地板上。奎因打开卧室衣柜的门。“哟!”埃勒里说,“这家伙不声不响,对衣服倒挺有品位,对吧?有点像桑树街的花花公子布鲁梅尔[4]。”他们搜查了整个衣柜,但没有任何发现。埃勒里伸长脖子看上面的架子。“没有帽子——也没有手杖,那问题就解决了。”他面有得色地低声说道。皮戈特跑进了小厨房,搬着一个半空的酒箱子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