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复杂动机(第3/5页)

“伪装成商店送货员去胡桃泽房间侦察的是你吗?”

“是我。龟井让我监视砂木,因此我找到胡桃泽的避难地点,亲自试探过胡桃泽是否呆在房间里。”

“杀害国本多计彦的是你吗?”

“不是我,是胡桃泽。”

“胡桃泽再三申辩说,他只勒过多计彦的脖子,没有使用钝器,你应该知道,多计彦死于头盖骨破裂!”

“那你们去问龟井。有关多计彦的事,我都是听他讲的,其他什么也不知道。”

根据大越的供词,丹泽、容子和一对变态恋人的死因都已明朗,唯独多计彦一案仍然处在迷雾中。

在逮捕大越的同时,法网也撒向了龟井。警察分头搜查了龟井家和他任职的秘书科,但是人已逃得无影无踪。

多亏草场一摸到他与大越的关系,就在周围布下了监视网,及时得知龟井欲逃往欧洲。

翌日,龟井刚出现在羽田机场出入境管理局门前,便被等在那儿的刑警抓获。等押到专案总部时,他已彻底认输,老实交待了一切犯罪事实。

龟井坦白说:

“杀害多计彦的是国本数久。当然,第一个下手的是胡桃泽,但是,在他作案后,多计彦苏醒过来。书生行凶,这是常有的事。前去观察动静的数久发现多计彦缓过气来,不免大吃一惊。多计彦不死,加罪于胡桃泽再与诗子结合的庞大计划就会落空。因此,数久急忙操起身边的钝器砸死了刚刚苏醒的多计彦。行凶后才发现事情办得不妥,由于精神过于紧张,作案手段和胡桃泽不一致。一旦尸体被发现,胡桃泽必然不承认是他干的。而且,估计胡桃泽作案后经过了很长时间,国本数久才去了多计彦家。我听说,死后不久被解剖能推算出相当精确的死亡时间。倘若有人证明当时胡桃泽不在杀人现场,事情就难办了。所以数久断然埋掉尸体,企图使法医鉴定不出死因和死亡时间。但事出意外,尸体被过早发现,好容易设下的计谋仅成功了一半。”

“你讲的‘一半’是什么意思?”

“虽然能瞒过死因,但由于尸体被掩埋,拉长了法医能够鉴定出的死亡时间带,再也无人可以证明胡桃泽当时去了杀人现场。”

“你为什么指使大越掠走诗子?单纯为了钱,还是出于个人恩冤?”

“我妻子曾经是国本数久的秘书。他以提拔我为条件,把自己玩儿过的女人推给了我。时间不长,我真的升为秘书科长。在这一点上,数久信守了诺言。但是婚后,他仍然和我妻子保持不正当关系。他一边把我放在身边,一边又与我妻子偷情,以此嘲笑我的愚蠢和无能。数久就是这样一个虐待狂!对此,我不能公开抗议,也不能和妻子离婚。离婚就等于向数久宣战。只要吃国本家的俸禄,即使向他进攻,我也没有获胜的可能。我顽强地忍耐着。忍耐的岁月堆积了屈屏,孕育了复仇的力量。我戴上驯顺的面具,甘当数久的部下,耐心等待复仇的时机。恰在这时,我窃听到了数久与诗子的秘密电话,电话内容阴险而狡诈,在我为他们的罪恶计划而吃惊的同时,发觉自己盼望已久的复仇机会已经到来。利用他们的计划,不仅能够击败数久,而且还可以攫取他们即将获得的“战利品”中最丰厚的一部分。紧接着,我在数久房间里安装了窃听器,专门偷听他同诗子的联系。所以,我的行动总是走在数久前面。一天,数久不在时,诗子从国东旅馆打来电话,因此,我得知胡桃泽已逃到国东,迅即联络对数久早有反感的大越,巧妙地使他就范。他干得非常漂亮,只是他迷恋女人,同时占有诗子和容子,到头来两人都没有逃出被杀掉的厄运。我在诗子面前用口罩捂上了脸,并且改变了声音,第一次夺得赎金时,我让他放掉诗子,但他迷恋诗子的姿色,没有执行我的命令,结果导致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