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衍离去时拐杖敲打在地板上的声音显得格外凄清而孤绝。平宗昕得心烦意乱,满腹无名火拥塞胸口,终至无可忍耐,一挥手将面前的食盘扫到地上,只听见杯盏零落尽碎,酒洒了出来,在地板上四处蔓延,酒味弥漫。平宗看着空旷的大殿,几乎能想象出来改日大朝时,将会面对的是几十上百个如同平衍一样坚定的反对者。
“但你们阻止不了我!”他咬着牙低声道,“没人能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