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队和宋爷爷以为果果不懂,当着她的面聊了几句,然后,”方禹无奈地摊了摊手,“果果便偷跑着去了趟监狱,签了个这么玩意回来。”
看着孙女委屈的表情,傅子羡想笑,“果果怎么知道断绝书?”
“我们以前在老家桃源村,有个叫宋冬月的姐姐跟他哥哥闹分家,就签了断绝书,说是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