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德罗·阿尔杉茹·奥茹欧巴的民事斗争以及人民如何占领了广场(第46/55页)
据说,正在这时,埃舒从远方的地平线归来,钻进屋子里。奥茹欧巴说道:拉罗伊耶,埃舒!一切都发生得非常快。“大灵魂”泽刚向奥舒熙迈出第二步,佩德罗·阿尔杉茹便来到了他面前。佩德罗·阿尔杉茹、奥茹欧巴或者埃舒自己,许多人都这么认为。他用强硬的声音发出了可怕的谴责与致命的呵斥!
“奥贡 卡佩 丹 每即,丹 每即 佩鲁 奥尼班!”
阁楼般的身躯,谋杀犯的眼睛,起重机的胳膊,死亡的双手,听到这句咒语,令人畏惧的黑人“大灵魂”泽停了下来。泽·德·奥贡跳起来,他大叫一声,把鞋扔到远处,开始在屋里旋转。他成为了奥里沙,神灵附身的他有双倍的力量。奥贡奈!他喊道,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回应他:奥贡奈,我的爸爸奥贡!
“奥贡 卡佩 丹 每即,丹 佩鲁 奥尼班!”阿尔杉茹重复了一遍:“奥贡叫来两条蛇,它们朝士兵立起来!”
奥里沙举起双手,他那结实的手臂就是两条蛇:“大灵魂”泽,狂怒的奥贡,向佩德里托走去。
“你疯了吗,泽?”
“珊瑚蛇”萨姆埃尔与扎卡里亚斯·达·格梅亚别无选择,站到了这个魔鬼与专员之间。“大灵魂”泽用右手抓住“珊瑚蛇”萨姆埃尔,是他杀死了曼努埃尔·德·普拉赛德斯,那个善良的巨人。他把他举到空中,像玩儿童玩具一样舞动他旋转。紧接着,他用尽全力将他扔到地上,头下脚上。他的头埋在了脖子里,脊椎粉碎,颈椎断裂,成为专员脚下的一具死尸。扎卡里亚斯·达·格梅亚想要开枪,但没来得及,“大灵魂”泽一脚踢在他的命根子上,他呻吟着晕了过去,永远失去了打架的能力。
胖子佩德里托这一辈子,只感受过两次恐惧,从没有人知道他的恐惧。
第一次,他还只有十几岁,在法学院上预科,和老妓女厮混。他跟一位患有肺结核且骨瘦如柴的可怜女人做完好事之后,半夜惊醒,那个贱人正用刀划着他的颈动脉。她刚开始动手,皮肤已经割开,血也渗了出来,佩德里托现在还留有疤痕。但是她醉得一塌糊涂,年轻人在短暂的惊恐之后便制服了她,并用同一把刀划花了她的脸。男孩醒来时感到刀在喉咙上的恐惧,没有人看到。
第二次,他已经成年,取得了学士学位,在爸爸的庄园里勾搭了个打手的老婆。一天下午,丈夫外出办事,佩德里托趴在那个贱人身上,感到有刀砍伤了他的后背,同时听到一句怒吼:“我要杀了你,你这狗娘养的!”恐惧使他在女人身上软了下来。屋外有人喊打手的名字,是这喊声救了他。王八丈夫稍一走神,专员便振作起来,从可怜人手里夺过大刀,将他狠狠打了一顿。同样没人知道这次恐惧——也许那个女人能从情人慌乱的心跳中感受到这一点。前去围观的人见证了英勇的佩德里托给打手的教训。
这是第三次。然而,这一次,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恐惧,这是一种公开的恐惧,一种强烈的恐慌。当 “大灵魂”泽——他的猛犬、心腹与忠诚的杀手——变成了奥贡向他走来,佩德里托必须鼓起全部的自尊举起手杖,为自己的地位做最后一搏。但是没用。在附身者的手中,手杖的碎片咔嚓作响。他的手指就是蛇头,向圣战十字军的指挥官扑来。胖子佩德里托没有别的出路,只能屈辱地落荒而逃,他大叫着救命,向疾速的汽车跑去,以便赶快离开这座地狱,离开奥里沙疯狂的奇迹。但是,唉,那些玛孔巴巫师已经把四个轮胎都扎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