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狂欢节、街头争端与女人们的梦幻剧,除了混血女人和黑皮肤女人,还有一位瑞典姑娘(她其实是冰岛人)(第17/17页)

“我不屑于跟一个小杂役打架。”贵族退出战场,争论也随之结束。

四年级学生还在嘲笑他。

“这个掉色的小猫之所以自视甚高,全因为他爷爷是帝国首相。傻瓜一个。”

一个戴着眼镜和圆顶礼帽的男孩加入谈话。

“我奶奶是混血儿,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阿尔杉茹准备上路。

“能把这张报纸借给我吗?”

“你拿着吧。”

再没有一个学生用这种话题难为过阿尔杉茹,甚至当戈宾诺的阴影遮蔽了耶稣神殿,雅利安主义成为主流、成为医学院的官方教义时,也没有。二十年之后,骚乱真正爆发时,班级已经换了一届又一届,学生却依然支持杂役,反对教授。

在“启明星之家”,黑人、白人、混血儿无视大学教授的理论,在一起跳舞。科尔希或者德黛,任何一个都可以成为三王节之星,观众都同样欢迎,排名不分先后,更无高下之别。

航船已经消失在夜色与大洋中。德黛不再唱歌。她大大方方地躺在沙滩上,做好一切准备。佩德罗·阿尔杉茹听着海边的风声,听着浪花的低吟,也听着遥远的话语:“世界上没有比你们更好的人。”在寒冷的芬兰,将有一个小男孩在那里玩耍,他是太阳与冰雪的结合,有着古铜色的皮肤。他右手拿着一柄奥沙拉的神杖,他是斯堪的纳维亚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