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尔斯通的悲剧(第25/44页)

“不,我没见过这个人。在这之前,我离开英国差不多有十年之久了。”

“可是从那时候开始,你就能跟她常常见面了,是吧?”

巴克望着那个侦探,眼神有点古怪。

“也可以这么说,的确是经常见面,”巴克回答道,“至于这一点,我想解释的是,你去拜访你的好朋友,总不能避开他的妻子吧。如果你在想这里面会有什么牵连的话……”

“抱歉,巴克先生,我什么也没有想。但是,凡是跟这案件有关的每一个细节,我都有责任问清楚,我并没打算冒犯你。”

“可你刚才的责问就是有些无礼。”巴克生气地回答说。

“不,这不过是我们需要了解一些事实而已,弄明白这些事实对谁都有好处。容我再多问一句,你跟道格拉斯夫人的友情,道格拉斯先生有没有表示过反对呢?”

巴克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的两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你没有这样提问的权力!”他大声说道,“这跟你所调查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我一定要提这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

“好,如果这样,那我拒绝回答。”

“哈哈!你当然可以拒绝回答,可你必须知道,你拒绝回答的本身就是已经回答了,因为如果没什么需要特殊隐瞒的事情的话,你就不会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了。”

巴克的那双浓重的黑眉皱起来,他绷着脸站了一会儿,陷入了沉思。然后,他又微笑着仰起脸说道:“嗯,不管怎么说,我想你们毕竟是在例行公事。我不应该从中作梗。我只想请求你们可千万不要再去烦扰道格拉斯夫人了,因为现在这些情况已经够她受的了。我不妨直说,可怜的道格拉斯的确有个不小的缺点,那就是他的嫉妒心。他对我十分友好——也可以说没有人对朋友比他对我更好了。同时,他对自己妻子的爱情也是非常专一的。他愿意把我叫到这里来,也经常派人去找我。但是,如果我和他的妻子在一起说话,或是我们之间稍微显得有些友好的时候,他的醋劲就上来了,他立马就会勃然大怒,并说出最肮脏、粗野的话来。这种场面我可经历了不止一次,我也曾多次发誓不再来这里。但在事后,他又给我写了忏悔的信,请求我不要计较这些,我也拿他没办法。不过,先生们,你们可以听我说一句总结的话,那就是,我想,全世界大概不会有人像道格拉斯夫人这样爱自己的丈夫了;我还敢说,天下也没有比我更为忠诚、老实的朋友了。”

这番话说得热情四射、真挚感人,但是,警官麦克唐纳好像并不为所动,还是没有转移开话题,他继续问道:“道格拉斯先生的结婚戒指被人取走了,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没错,看来像是这样。”巴克说道。

“你说‘看来像’是什么意思啊?你不知道这个事实么?”

这时的巴克显得有些惶恐不安,他说道:“我说‘看来像’的意思是,也许是他自己把戒指摘下来的呢。”

“事实上,这只戒指既然已经找不到了,不管是谁取下的,我想在场的人都会由此联想到这样一个问题:在某种程度上,他们的婚姻跟这桩惨案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巴克无奈地耸了耸他那宽厚的肩膀。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不能硬说它会令人想起什么,”巴克答道,“但是如果你暗示:不管这件事是出于什么理由,但都牵扯到道格拉斯夫人的名誉问题的话,”说这话的一瞬间,他两只眼睛里又重新燃起了怒火,随后他显然是拼命地抑制住了自己的感情,“如果是那样,那你们的思路就算是大错特错了。我要说的话大概就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