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桂枝疏双月忆霓裳,杏子红单衫梦西洲(第7/12页)
刘则轩似乎感觉到了,拽着他,加速向前游去。
两人快降至湖底时,那绿光突然不见了。
湖水又深,月光照不进来,刘则轩心中一惊,却见那绿光晃了一下,片刻,又晃了一下,不过数米之遥。
方知是桑卫兰所为,两人忙向那绿光所在这处游去。
走得近了,两人都吃了一惊,原来绿光闪现之处,是个直径两尺许长的水泥汀管子,约寸许厚,一人通行其内绰绰有余,不过边缘参差,像是曾被人砸毁过。
向后望去,那管道黑黢黢地一片,不知有多长,也不知通向何处,两人正惊奇间,只见管内绿光一闪,原来,桑卫兰已经钻入水泥汀管中,手中拿着那发光之物,正在向他们示意,两人忙一先一后,也游入管道之中。
水泥汀管道内壁砺不平,好在足够一人通过,只是水寒刺骨,二刘无处可换气,只能加速游动。
游了大约十米,管道转为垂直向上,两人自幼湖畔长大,水性极好,此时已追上了桑卫兰,三人向上游去,游了足有十多米深,隐约见前方有微微的光,想是夜色月光,二刘正觉得有些气闷,有些支撑不住,只见上面桑卫兰一跃而上,不见了踪迹,二人知是有了出口,忙跟着跃上。
原来那管道之上,是个二米见方的天井,天井与深湖相联,井底的积水淤泥,足有半米之深,桑卫兰正站在一旁,不住地大口喘息,刘则举抺了一把脸,一面调节气息,一面不住地四下张望,只见这天井亦是由水泥汀抺制而成,只是光线幽暗,“这是什么鬼地方?”
桑卫兰只顾喘息,并不答话。
刘则轩弯下腰,在水底摸了一把,细细一看,不过是污泥枯叶,“我知道了!你看这井下的淤泥,一定是待清园里用来排水的,直通到外面湖里!”
“这么说,我们已经到待清园里了?”刘则举一怔之下,喜不自胜,“竟然被我们摸了进来,运气运气!”
“这可不是运气!”桑卫兰摇了摇头,“那湖足有数里之广,这排水的管道恐怕不超过十个,连图纸上也未标明,如同大海里捞针,我们哪有那么好的运气?今天的事,怕是有高人指点!你们忘了这个了?”他伸出手来,手中竟是一团莹莹的绿光!
刘则举忙伸手抢了过来,刘则轩也忙凑过看,竟像是一面普通的铜镜,镜面上不知涂了什么,幽幽地泛绿光,刘则举抬起头来,“二哥,你的脑袋都绿了!”
桑卫兰忍不住一笑,刘则轩微微叹了一声,“老三说话,还是这么不过脑子!”
刘则举自知言辞莽撞,不觉伸手挠了挠头,“二哥,这到底是个东西?”
“是什么我也不知,”刘则轩将那东西翻覆查看,“不过放在那个排水管外,一定是有意指示,这是冲着我们来的吗?他怎么知道管道的位置?又怎知我们会来?”
他的目光望向桑卫兰,桑卫兰沉吟片刻,“还记得那吹箫的人吗?倒像是有意助我们!”
刘则轩点了点头,桑卫兰说得没错,几次涉险,都是那人吹起箫声,引开火力,三人方得脱险。
“这人对待清园似乎很熟,”刘则轩皱了皱眉,“他又为何来助我们呢?”
“难道是杜云铮?”刘则举问。
“杜云铮虽强,也不见得有这样的本事,”刘则轩摇了摇头,“怕只怕,是夏家设下的圈套!”
“若是夏家,何如刚才在湖面上将我们一举擒获?偏偏要损兵折将,兜这样大一个圈子?”桑卫兰冷笑着说。
刘则轩默默地点了点头,桑卫兰说得有理,适才夏家在湖面,已经死伤了几人,其中还有一个队长,没有必要演这样的苦肉计。
“桑老板,依你之见呢?”
“我们在这里胡乱猜测,毫无意义,想知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也只有硬着头皮,追查下去!”